“大師這話說的該是真的吧?以後本王就不會有劫難了?”肖玄宸懶洋洋的問道。
“王爺,小劫小難自然是在的,許多事情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天道變化萬千,心誠則靈。”
僧人拈著珠子,指間珠子轉過,另一隻手輕輕地敲打著木魚,頌起經文。
肖玄宸哈哈一笑,“大師,本王這就告辭,以後這種事情也彆再找本王,聽聞這一次靈覺寺的損失不小,中間有一間佛殿完全燒垮了,還把人也給燒死了,京兆尹家的公子。”
僧人手上的珠子依舊緩緩地滑過指間,沒有任何停留。
“王爺。”靜室外,喜全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沈侍郎怎麼說?”
“說的確是他夫人讓沈二姑娘過來守夜祭拜的,還說這婆子彆有用心,算計主子,杖斃了。”
喜全當下把沈府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侍郎生了一個好女兒啊!”肖玄宸似笑非笑,抬步往外走:“行了,回府。”
“王爺,棺槨怎麼辦?”
“問問隔壁需不需要,本王這棺槨可不比隔壁的差,若他們的有損傷,說不得用得上,本王這個可是完好無損的。”
他們這裡也燒了起來,侍衛們抬著躺在棺槨中的肖玄宸到外麵,這棺槨還真的是毫無發傷。
“王爺,這是不是……不太吉利!”喜全道,王爺是生人,那邊可是真的死了的,總覺得不太對。
“有何不吉利?這些人都已經讓本王借了承安郡主的煞氣,避大劫了,本王給郡主送一棺槨也是應當。”
肖玄宸眯了眯眼睛:“承安郡主是本王尊重的一個人,她不該受此劫難,說不得還是本王連累了她!”
話說完,俊美的眼眸微光一閃,又笑了:“行了,送過去吧!本王得找侄子好好聊一聊。”
見自家王爺執意如此,喜全讓人抬著棺槨去了隔壁,果然,那邊還真的需要,靈堂那邊起火頗大,就算救得及時,棺槨還是燒掉了一個角。
這樣的棺槨也不是馬上想要就能要到的。
淮安王韋臨早就過來了,這會也是束手無策,聽聞禮郡王送來一副棺槨,大喜之後,連聲道謝。
這還真的是雪中送炭了。
“父王!”二女兒韋承雪眼淚汪汪的過來,眼底俱是惶恐,“父王,女兒不是故意的,女兒和三妹妹哭昏了過去,才在旁邊緩一緩,原想著一會再過來的,沒成想突然間就出了這事,父王,女兒的錯。”
這個二女兒,韋臨是很喜歡的,脾氣嬌柔又聽話,和大女兒強硬的態度完全不同,又一直養在身邊,自是極寵愛。
可現在卻生出一股子怒氣。
他再糊塗也知道這話是糊弄外人的,她們兩姐妹分明是早早的就去休息了,隻在上午的時候出現露了一麵。
“你若是不想活了,本王就早早地成全你。”韋臨麵目陰沉的道。
“父王……”
韋承雪還想說什麼,韋臨已經一擺手,“還不退下,此事皇上必然斥責。”
說完,轉身就往沈寒處過去,他得找沈寒這個禮部侍郎打聽打聽,禮數上該怎麼補救?
不遠處,韋承晴手指握了握帕子,眼底不屑,她有大郡王在,怕什麼。
有皇長孫在,她不會有事。
卻沒想到皇長孫這會自身也難保,因為他的好叔叔,給他告了個刁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