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自然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天分啦,一個就好。”悠然笑。
“顧總胃不好,他最愛的是山藥藥膳粥。”厲清淺說,手上削皮的速度絲毫不減。
顧明爵胃不好,這麼久了她竟然不知道。
不過想到他偶爾把手放在胃部,估計也是不舒服的吧。
怪不得彆人,怪她粗心。
雖然心裡五味陳雜,麵上卻不動聲色:“藥膳太複雜,要不我們今天先學一道簡單些的?”
厲清淺聽完點頭:“也好,那就做酒釀桂花圓子吧,他經常點。”
“嗯,那太好了,我也喜歡。”悠然點頭。
圓子是現成的,桂花露也是現成的,加水煮就可以,倒是簡單。
“桂花露一定要加三五勺,多了太甜,少了則清淡無味。”厲清淺的聲音清清爽爽,像三月的雨,四月的風,總能撫平人心裡的雜緒。
這麼美好的一個人,竟然甘願就在這裡,難道是為了顧明爵?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一直就在這裡吧?”厲清淺趁吳暇去上廁所的空,來到悠然身側,小聲說。
悠然正在盯著鍋裡的圓子發呆,聽到耳邊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因為我在等你呀。”厲清淺小聲說。
悠然聽完,更吃驚了,瞪大眼睛看著厲清淺。
因為距離近,連她臉上細密的毛孔,透明的絨毛都能看到了,皮膚光滑白皙,吹彈可破,真是我見猶憐。
“等我?為什麼?”悠然連用兩個問句。
“為了秦家。”厲清淺笑,“厲家以前是秦家的家仆,做皇家禦廚隻是一個掩護而已。隻是後來秦家遇害,厲家便失了主人。
當年我祖父找到你外公的時候,他已經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沒再提主仆一事。而今我見到你,才知,你竟然是秦家這一代的傳人,那我自然是你的仆人,悠然,我等了你二十年了。”
聽著這一席話,悠然好似在聽故事。
“什麼仆人?大清早亡了。”悠然不信,笑道,“是顧明爵讓你編故事哄我開心嗎?”
厲清淺搖頭,語氣認真地說:“是我求他收留我幫我找到你的。”
“是的,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在這麼多年以後,還會有厲家人在尋秦家人。”顧明爵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說道。
“你知道這個故事的源頭?”悠然問。
顧明爵點頭:“不然也不著急帶你過來,隻是我這次離開,不知需要多久,多個人幫襯自是好的。”
“你不知道,沒有白得的午餐,自然是有所要求的。”悠然反問道。
“放心吧,我相信秦家後人和厲家後人的責任是相同的。”顧明爵拍了拍悠然的肩膀,繼續說,“即使不同,你的責任,也由我來完成。”
擲地有聲的承諾,一時讓悠然心中有暖流暈開。
“所以,你可以承認厲家的關係了嗎?”厲清淺笑道。
悠然搖了搖頭,粉唇輕啟:“我們隻能是戰友、朋友,甚至是親人,但不能成為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