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沒鑰匙,我進不了家!”我的眼睛緊緊盯著鎖。
夫人的聲音出來了:“不是給過你鑰匙嗎?怎麼會沒有呢?等等,我馬上就過來!”
手機掛斷,我隻能等;想起護士用的......情不自禁搜索網頁,沒想到這玩意很多,五花八門......
當年不知道,要麼......變成真正的女人;尤其反感正太的行為;不過這是人家的事,與自己無關。
我一邊看,一邊想;考慮最多的還是正太的母親;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樓口傳來皮鞋聲音,引起我回瞬,原來是夫人,一見麵就問:“你的鑰匙呢?”
我明明就不是正太,哪有這個家的鑰匙,隻能回答:“不知道!”
夫人急急忙忙開門,把我讓進去關好門,自己下樓去了……
我知道她還要去醫院看守病人,也不吱聲,進屋開燈,坐在沙發上,心裡始終有些不安;不知他們會不會死?好道回來了,把木棍扔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看一眼,顯示淩辰1點50分。夜這麼深了,還看什麼書?進洗手間隨便洗一洗;到沙發上拿著這兩根短木棍,感覺很重,進自己的小屋,家裡就我一人;門也不用反鎖了。
我坐在床緣發呆,又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點開網頁圖標,在搜索框裡輸入幾個字,點放大鏡,一瞬間閃出幾行字,大概意思是:“世上最重的木是鐵力木,生長在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附近的原始叢林中……”
這些內容不是我需要的,又輸入一行字,點一下,內容是:“鐵梨木也叫鐵力木。”我皺皺眉頭,問自己:“這不是一樣的嗎?”
我拿起剛扔在床上的短棍左看右看,不知是什麼木,挺重的。掂一掂,一根短木棍最低也有十來斤,像鐵棍一般;又低著頭用鼻子嗅一嗅;沒嗅出臭味來。
莫麗萍就是拿著這兩根短木棍使勁敲打我的背;還乾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看著它們,就會想起莫麗萍來。
突然,從窗戶進來一束亮光,異常刺眼,不偏不倚,恰好照射在我手拿著的這根短木棍上;閃一下,鑽進去了;我緊緊鎖著眉頭,拿著這一根短木棍到窗口邊看;不知這光線是從什麼地方射進來的。天黑乎乎的,哪來的光呀?等我坐回床緣,手中的短木棍出現怪異情況;進光的地方,越來越亮,變成遊走的光環,順棍尖移動,到頭又回過來,一會把整個短木棍都變亮了。
我很奇怪;從床上拿起另一根,輕輕敲一下,“當當”響,亮光傳過來了,一瞬間,將這根木棍也染亮了。
“天呀!這是什麼破木棍?我感覺陰森森的,有點害怕;萬一鑽進我的手裡怎麼辦?嚇得我扔在床上。
短木棍滾一滾停下;光在上麵閃爍,不會跑到床上去。
我有點害怕,萬一是什麼邪物呢?試著用食指戳一下,不會傳到我的手上來;又試著拿起,好像也沒事;乾脆拿在手中,也沒有什麼感覺。
拿著這兩根發光的短木棍;覺得還是長了一點,彆在腰間,有時會影響走路;如果再短一點就好了。
“唰”一聲,兩根短木棍同時縮短五厘米;頓時把我嚇一大跳;拿著這兩根短木棍左看右看;這光難道真有點邪嗎?不然,怎麼會染上呢?
“如果再短一點,不是更好嗎?”
“呼”一聲,果然又縮短了五厘米。這棍子本來就不長;否則,怎麼可以彆在腰間呢?我看了又看,實在想不通,對著說:“再短一點就好了!”
“嗖”一下,就不見了。
把我又嚇了一大跳,這玩意會到什麼地方去了?我拍拍手;什麼也沒有;到處找,也找不到;蹲在床邊,低著頭往下麵看,裡麵也沒有。
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兩根短木棍全身會發光,應該一眼就能看見;我把整個小屋都找遍了,還是沒有。大腦一片迷忙,心裡很鬱悶;有種冷冰冰的感覺。小屋就這麼一大塊地方;掉地會有響聲;現在倒好,無聲無息,就不見了;難道這兩根木棍著了魔不是?
我百思不得其解;找累了,就不想再找,該睡覺還得睡;明天還要上學。我迷迷糊糊,脫去身上衣服,還特意抖一抖;褲子也一樣;最終什麼也沒有;真邪呀!這兩根這麼大的木棍,就這樣消失了,連一點痕跡也沒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