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一步,夫人聽不進任何語言,交了錢,獲得一張紙條,拿到僧人麵前......
和尚正在給客人講解,抽空接過紙條,用筆畫一個圈,跟夫人要手機號碼,撥一下說:“聽通知吧!”
夫人拿著紙條仔細看,上麵打印金額,一千七百四十九元,剛才畫圈在旁邊......
從裡麵出來,一路下走,又談論白紙上寫字的事;夫人大惑不解。
刀疤臉是做生意的人,早就看出端倪,悄悄說:“這還看不出來嗎?寫字的僧人不能接觸現金。”
“啥意思呀?”
“人心難測,害怕貪汙!”
夫人驚呆了,忍不住問:“難道……”
“見錢誰的眼睛不亮呀?所以才有財不外露這種說法;尤其是乾活的人,隻能乾活;不能接觸經濟,到開資,給多少?全靠計算!”
上車後,我心裡悶悶不樂……坐車又吃飯……來到小區門衛,怎麼下車的都不知道......
天黑透了,夫人乘刀疤臉的小車離去;我來到四樓開門進家,不想看見正太父親躺在床上的樣子,路過大屋門邊,忍不住往裡看:床單和被上到處都是血痕,亂七八糟翻翻著;牛振青並不在床上。
我感覺不對,心有點慌了,進大屋看,連床下都找了,又到洗手間、廚房、小屋和陽台,還是沒有;逼得無奈,回到小屋,從枕邊拿起手機,上麵有很多江美麗打來的電話,先撥打夫人的手機號碼......
不到一分鐘接通,傳來她的聲音,說:“正太,今晚媽不回去了!寫寫作業,明天還要上學,早點睡,彆遲到了!”
“媽,情況緊急,爸爸不在家!”我一句話沒說,她卻說了一大堆。
很快傳來夫人猶豫不決的聲音:“他能走路嗎?難道會飛?”
這話問得我一臉懵懂,莫名其妙說:“我也不知道呀?”
“我馬上過來!”夫人仔細想一想:通話掛斷。
我心裡悶悶不樂;家中出怪事了?一個大活人,怎麼就不見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東思西想,反正江美麗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趁機撥通,對著耳朵等待,第一遍響過沒人接,又撥第二遍,依舊沒有;正當我失望的時候,手機響起,一看是……立即撥通對著耳朵喊:“死到哪去了?”
“你死到哪去還差不多!我給你打了N多個電話,就是沒人接!會不會趁我不在,去找拉拉了?”
“剛才打電話,為何不接?”我才沒閒功夫跟她扯。
“來周期了,在洗手間處理,聽見手機在臥室響,手長也夠不著呀?”江美麗毫不隱瞞自己的隱私。
“我們同病相憐。”我對著手機忍不住偷偷地笑。
“你不能這麼傻?用女人杯,既省事,又省錢,還不汙染!”她也笑出聲來。
我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本來以前是男人,現在變成正太了......
剛說到這裡,驚得我的眼睛快鼓出來了;難怪夫人要和刀疤臉商量要做法事,原來我身體裡有正太和屈世來,萬一......這可咋辦?
“喂,喂!你在聽嗎?”她等不了這麼久,傳來很大的聲音。
這事不能告訴她,隻能問:“女人杯是什麼?”
“我給你發張圖片,讓你媽去買!”她大笑一陣,說不清,道不明,乾脆就這樣了。
我很期待,男人怎麼會了解女人的事,蒙著手機悄悄問身體裡的正太:“你知道女人杯嗎?”
她沒回答,從身體裡發送信息,大腦就明白了;原來她也沒用過,連夫人可能也不知道。
我還有很多問題,尤其是做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