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靜蘭卻使勁尖叫:“正太身上有妖氣;我們趕快跑呀!”
“跑什麼?”江美麗不願意聽,還說:“我跟正太很長時間了,絕對沒有問題。”
衛靜蘭平靜下來才問:“那麼,她腦門射出來的光,怎麼解釋?”
米妮妮也覺得衛靜蘭說得有道理,問:“正太;你應該解釋一下。”
“這翡翠珠鏈上的光,是從我的印堂射出來的,已發現兩次;本來手鏈上是沒有光的,被射一下,就有了;現在又射一次,光更強了,連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你應該請人家看看;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
“我媽不是跟人家約好了嗎?明天早上9點,去寺廟做法事!”
江美麗露出難以理解的神色,說:“果然是你的問題,我差點弄錯了!”
“如果你害怕,以後就彆來找我了!”
“不!你是我的靠山;沒有你,彆人欺負我們怎麼辦?雖然有問題;但做完法事就沒了!這種事,我曾經聽說過;深夜什麼邪物都有;可能是在什麼地方染上的。”
米妮妮也讚成這種說法: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意見:“雖然我們不相信迷信;但有很多事情用科學的道理解釋不通;所以,做法事是唯一能的解脫手段。”
衛靜蘭彆的沒有,隻說了一句:“班長;我害怕!”
江美麗嘴上不說,心裡也一樣;拉著米妮妮一轉身就走了。我的心裡很鬱悶,是不是江美麗不愛我了?要麼,她怎麼連招呼也不打呢?我累了,回到家中,以前怎麼樣,現在依舊;所不同的是,沒有牛振青,家裡就沒有禍害了。
現在最亮眼的還是中午買的飯,兩份都被我一人消滅了還嫌餓;隻好忍一忍去廚房,把大盆裡的衣服倒進小盆裡,抬著進洗手間學洗衣服;開始很新鮮,洗一會就累了!扔在那裡進小屋,見寫字台上的書包,就想起還有一大堆作業沒做。掏出書和本子又不想動,大腦裡全是找牛振青留下的痕跡;尤其是手上的翡翠珠鏈,光環仿佛增加了十幾倍,圍著圓圈轉不停,怎麼也不會暗下來。
本來牛振青失蹤的事不用我操心;可是心裡一直惦著,大腦亂極了,什麼也做不了。手機鈴聲響起,順手拿著,看一眼,撥通對著耳朵:“喂?”
很快傳來夫人著急的聲音:“正太,媽不會寫文章;你能不能用手機上網......”
這個想法很好!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趕緊回答:“讓我試試看?”
夫人很期待,傳來聲音也不一樣:“這事,媽交給你了!越快越好!”
我點頭答應下來;電話掛斷;問題又出來了;我不會弄,考慮半天沒找到答案,隻好撥通江美麗的手機,三遍過後,沒人接;可能害怕了,不想答理我;人就是這樣,當你出了問題,身邊最好的人也靠不住;我對她能說什麼呢?本想問問米妮妮和衛靜蘭,又沒人家的手機號碼;憋得無法,在熒屏上亂點一氣,網絡出現一條標題:“想不出辦法怎麼辦?”
我大腦馬上就有反應:“是呀?該怎麼辦呢?”
看一下裡麵的內容全明白了;在搜索框裡填寫自己想要的答案,網速很慢,遲遲打不開,乾脆停在那裡不動了。
左等右等就這樣;最後彈出一行字:手機減負;按下確定;半天才顯示,清理完;重新點擊,還是很慢,輸入搜索,依舊打不開……
真煩透了!想來想去,居然想到教我手機的人,硬著頭皮撥通她的號碼,響過一遍,沒人接。本來對她就沒有信心,這種情況能理解,不得不考慮其它。還沒想出辦法來;手機唱出一支優美的歌,看一眼,激動得手不停地顫抖,撥通對著耳朵,等對方說話......
“親愛的,我愛你!多少個夜晚想起你,不該為十萬塊錢疏遠你!想來就來吧!要麼,我開車去接你!”
這麼奇怪的話,是不是想女人快要瘋了!自己又不是沒有老公;怎麼會考慮我呢?現在有求於人,隻好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一下。
她非常驚詫,傳來女人的叫聲:“怎麼可能?太不可思意了!”
其實,我隱瞞了許多內容,特彆是夫人用棒槌打......她才發出這種驚歎。
需要女人的人,等不了這麼久,立即告訴用車來接我,到她家會幫我做我想做的事。
反正夫人不在家,這個破手機很多地方我還不明白,不得不把以前的怨氣壓在心底......
電話掛斷,我躺在小床上東想西想;手機依然上不了網。沒想到閃一閃,熒屏發亮,唱出一支歡樂的歌......
我看一眼,撥通對著耳朵,傳來失望的聲音:“正太,我很努力了,還是沒找到!今夜不回來了,早點睡;明天早上9點半前必須趕到寺廟,不能再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