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疹子,不用興師動眾吧,今天景羿回家,當然是他的事情最重要。”
簡梵音深吸一口氣,若無其事摟住了周景羿的胳膊,柔軟緊貼他小臂:“再說,為什麼景羿要不舒坦?二嬸這話可真是奇怪。”
徐思敏似笑非笑:“哪裡不舒坦,就要問你自己了。”
周景羿仍舊沒說話,把玩著扳指好整以暇看戲。
簡梵音咬緊了牙,空出來的手在暗中落在周景羿腰上狠狠一擰,眼底帶上了點想同歸於儘的殺意。
裝傻是吧?
大不了同歸於儘,她沒證據證明是他,就換個法子魚死網破!看他是不是真能捏著鼻子帶自己的綠帽!
周景羿看她一眼,牽著唇角不輕不重裹住了她的手掌:“二嬸說得對,我倒的確有些不高興。”
徐思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心裡早看這個不懂規矩的侄媳婦不順眼,現在要是大房鬨得雞飛狗跳,她求之不得。
簡梵音卻是死死掐緊了掌心,心底一沉。
但沒想到,周景羿隨手環住了她的腰,一雙墨眸緩緩鎖在了徐思敏身上。
“我才剛回來,便有人用些許小事挑撥我們夫妻,是對我有什麼意見,還是對我夫人有意見?”
他嗓音漫不經心,暗裹於其中的寒意卻讓人頭皮發麻:“即便真有什麼,我這個做丈夫的都不在意,也不需要旁人操閒心。”
這話一出口,眾人表情怪異,徐思敏更是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簡梵音更是咬牙切齒。
這話聽著像是回護,仔細咂摸,卻像是把她出軌這事給坐實了!
老爺子也覺得有點不對,卻又不知該說什麼,隻能清了清嗓子道:“好了,梵音說得對,景羿回來才是大事,先吃飯吧。”
長輩發了話,其他人也不好繼續多嘴,一同走向餐桌。
周景羿姿態體貼,幫她拉開椅子盛湯夾菜,溫潤道:“這湯是宋媽特意燉的,十分滋補,你適量喝些就好,不要貪多,免得身子太虛,受不住。”
簡梵音心裡又是咯噔一跳。
昨天她數不清自己叫了多少聲停下,也還記得他咬著她耳垂低笑:“小饞貓,是你想要,現在又受不住?”
好極了。
她甜甜一笑,往他碗中夾了一隻牡蠣:“你也多補補。”
飯桌上氣氛和諧,好似所有人都忘了剛剛那段插曲,惟有當事人暗中風雲湧動。
吃過飯,周景羿電話響了,說是機場那邊有事,要馬上過去。
老爺子埋怨了兩句,也隻能放人。
臨走前,周景羿湊到她耳邊,語氣聽著溫柔,卻帶著絲絲狠意。
“寶貝,晚上回家見。”
簡梵音後背一僵,卻隻能含笑為他整了整領帶:“好的,老公。”
等那輛低調的輝騰開走,她才驚覺自己後背一身冷汗。
這家夥絕對不是個好打發的……
在弄清楚他要做什麼之前,她必須想到應對的辦法!
簡梵音一路思考著開車回律所交接,不曾想到了辦公室,卻看見裡麵坐著個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