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一聲冷笑,男人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我行不行?難道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
“忘了那天晚上,是誰哭唧唧的向我求饒了?嗯?”
男人尾音上鉤,話語中的曖昧惹得簡梵音頭皮發麻。
腦袋不受控製的想起了那晚的荒唐。
男人發了狠,幾乎要將她弄死在床上的狠勁,那性感低啞的喘息低吼……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見她睫毛扇得比扇子還快,臉頰微紅的模樣,周景羿惡趣味上頭,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看樣子是沒忘,不過忘了也沒關係,我不介意帶著你再回顧幾遍。”
一瞬間,簡梵音有一種掉入狼窩的感覺。
她深吸了幾口氣,抬頭直視著周景羿:“回顧就不用……啊!”
沒等她把話說完,周景羿猛的將她從沙發上打橫抱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聲音有些控製不住的破了音:“周景羿,你乾嘛?”
這家夥不會是……
周景羿步履穩健的帶著她上了樓:“向你證明一下,你男人到底行不行!”
進門的瞬間,周景羿後腳一蹬,房門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簡梵音被重重的拋下,鬆軟的床將她往上顛了顛。
好不容易才穩住身體,一具高大的身子便朝她壓了過來。
簡梵音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雙手頂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硬著頭皮對上了他漆黑的眸子:“你,你先等等……”
她的聲音有些發飄。
周景羿慢條斯理的扯開了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直至露出了健碩的胸膛。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如兔子般試圖掙紮的獵物,好心情的揚著嘴角:“夫人是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們還有正事兒沒說完。”
“完事再說也來得及,我們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可是我還沒有洗澡!”
“沒事,我不嫌棄。”
可是她做不到呀!
雖說是自己合法的丈夫,可前兩天的那場“出軌”她還記憶猶新,她的腰這才好了些,可不想明天去宴會上出醜。
見她一副有口難言的模樣,周景羿眼中劃過一抹笑意:“看來夫人是沒什麼意見了,那我們繼續。”
他再次向她壓下來,簡梵音連忙大吼一聲:“周景羿,你冷靜一下,我……我來姨媽了!”
周景羿的身體頓住。
簡梵音生怕他覺得她在騙他,非常認真的解釋:“真的,我沒騙你。”
周景羿也不知道信沒信,沒說什麼,翻身從她身上下去。
簡梵音剛鬆一口氣,坐起來就見周景羿往外走去。
狗男人真是夠現實,說生理期,他連演都不演了。
簡梵音衝著他的背影說道:“你還沒說要不要答應我去宴會。”
他回過頭來,淡漠的神情看不出多少情緒,不答反問:“你想我去嗎?”
廢話,她要是不想他去,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