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也沒想指望他:“誰能為難我?隻是身為你的夫人,彆人問起來時,我至少得有個可以打發人的借口吧,免得彆人在背後猜測我已經成了棄婦。”
周景羿沒說話,隻是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似乎要通過她這個人,看透她的心。
“你這麼看著我……”簡梵音被他盯得有些毛毛的,忍不住皺眉開口。
話還未說完,周景羿忽然牽起了她的手,大步朝著宴會廳走去:“走,老公帶你找回場子。”
簡梵音有些愣愣的沒反應過來:“你……你乾嘛?”
她不知道這人又抽什麼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向彆人證明,你不是棄婦!”周景羿飄渺的聲音傳入了簡梵音的耳朵裡。
剛一打開門,宴會廳的熱鬨便傳入了耳朵裡。
腰上多了一隻手,不虛不實的就那麼攬在她的腰間,兩人之間姿態親密,仿佛甜蜜無間的夫妻。
簡梵音有些不太習慣男人這般的靠近,忍不住動了動:“其實不用……”
她又不是真的在乎什麼棄婦的名聲,不過是借機抱怨一句而已,希望某人能夠良心發現。
但她覺得他好像良心發現的有些太過頭了。
耳畔傳來一陣溫熱,男人清淺的呼吸鋪灑在了她耳邊:“乖乖配合我。”
簡梵音略有些不自在,還未等她有所反應,簡易陽便小跑著朝他們走來:“景羿,你在這兒呀。”
看樣子應該是找他挺久了。
周景羿含笑著勾著簡梵音的腰,眼神寵溺的望了她一眼:“剛才梵音鬨了點小脾氣,我哄了她一下。”
話語中的溫柔仿佛兩人真的有多恩愛一般。
簡易陽反應極快,撇了簡梵音一眼:“是為著她妹妹剛才多嘴的事吧,梵音你也彆生氣,你妹妹的性子被你媽媽慣壞了,你彆跟她一般計較,爸爸回去說她兩句。”
簡梵音聞言,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看樣子簡易陽對於家中發生的事情並不是不知道,從前隻是不想管而已。
如今管,也是看在周家的份上。
周景羿神情嚴肅幾分:“爸,你確實該好好管管,你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由得妹妹胡鬨,這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話。”
簡易陽本也是口頭上敷衍著簡梵音,聽見周景羿這麼說,當即認真起來:“是是是,景羿你說的有道理,我回去就好好說說她。”
簡梵音雖然知道周景羿是在作秀,可看著簡易陽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說實話,她心裡還挺爽的。
“對了,你們今天來要在家裡歇一晚吧。”簡易陽微笑著看著周景羿:“你說你跟梵音結婚這麼久了,還沒來家裡住過,難得今天有時間,在家裡住一晚吧。”
周景羿沒有回答,反而是詢問了簡梵音的意見:“梵音,你覺得呢?”
簡梵音故意拖長了語調:“我覺得……家裡隻怕是沒有我們睡覺的地方吧。”
之前她嫁進周家後,簡夢晴為了惡心她,在她離開家的第二天,就把她的房間改成了衣物間。
簡易陽自然也是想到了,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家裡這麼多客房,怎麼可能沒有睡覺的地方。”
他柔聲細語的對簡梵音說道:“你之前住的那個房間太狹小了,而且又潮濕,爸爸就想著給你換個房間,這不是你一直沒回來住就耽擱了嗎?其實爸爸早就已經給你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