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麵的男人突然停住,簡梵音沒注意一頭撞了上去。
周景羿臉色陰沉的嚇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讓人感覺瑟瑟發抖。
“我不喜歡簡夢晴。”
他的聲音陰沉沉的,冷聲強調。
簡梵音被他陰惻惻的眼神嚇到,默默閉上嘴:“哦。”
回到房間,男人便進了浴室。
簡梵音看著他低氣壓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吐槽:“不喜歡還半夜跟人出去幽會。”
折騰一番,她也累了,默默爬上床。
反正兩人都睡過了,她也不矯情。
等周景羿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某人已經裹著被子睡得香甜。
周景羿被水汽侵染的臉頰仍然緊繃,薄唇緊抿。
沒心沒肺的女人!
次日一早。
起來後才從傭人口中得知周景羿一大早就走了,說是有工作。
簡梵音擺擺手表示知道。
下樓簡家三口都在餐桌邊吃早餐。
簡夢晴臉色陰沉沉的,看向她的目光非常不友好。
簡梵音猜測她這是表白被拒,所以將所有的錯都歸咎到她頭上了。
她可沒心情跟他們一起吃早餐,抬腳就要走:“我律所還有事,就先走了。”
“站住!”簡易陽不悅喊道。
“我真有事。”
“再有事,也得把飯吃了,不急這會兒。”
簡梵音想到奶奶,忍了。
她冷著臉坐下,象征性的吃了幾口。
簡易陽看她勉強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朝著簡夫人使了個眼色。
簡夫人微笑看著簡夢晴:“晴晴,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快去公司吧,今早不是還有會嗎?”
簡夢晴知道她這是有話要跟簡梵音說,不陰不陽的看了簡梵音一眼,起身道彆離家。
“我也走了。”簡梵音剛站起身,就被人一把按住。
簡夫人含笑望著她:“真不打算原諒媽媽了?”
搭在肩上的那隻手讓簡梵音很不舒服,她微微擰眉:“你們有什麼事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的。”
現在再來跟她打什麼親情牌,遲了。
“你怎麼跟爸媽說話的!”簡易陽不滿訓斥。
這些年他們儘到父母的職責了嗎?現在來跟她擺爸媽的架子!
她眼含諷刺的看向了男人:“爸媽?誰的爸媽?你們不是隻有簡夢晴一個女兒嗎?”
她曾經也期待過親情,希望父母能夠心疼她那些年受的苦,可是後來的一切偏心與委屈,已經讓她徹底看明白了,所謂父母,不是她的避風港,反倒是她一切苦難的延續。
若不是有奶奶,她現在或許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
“你!”簡易陽一下被駁了麵子,臉色難看至極。
簡夫人按住他,眼神示意他消消氣。
“我來跟她說。”
她看向簡梵音:“我知道你對我們有怨氣,但是夢晴沒做錯什麼,錯的是她的父母,當年的事情,她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