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蕭員外病重後,府上的下人個個都為著自己的前程謀劃奔走,自然無人想給自己攬事。
孟妤也不意外王嬤嬤息事寧人的態度,但她仍說道:“春褀這一身酒味實在熏得我頭疼,既然她這般熱心腸地趕著去廚房幫忙,不如就讓她以後都在廚房做活兒吧。”
“秋綏、冬寧得王嬤嬤你的調教,也定能將我照顧好的。”
王嬤嬤這才明白孟妤是借偷酒的事要把春褀趕走,但此事的確是春褀被抓了錯處,她也不好多說:“既然姨娘您都發話了,那春褀往後就在廚房幫忙吧。”
“什麼?”跪在地上的春褀驚呼出聲,沒想到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就被掃地出門了。
還有這清平軒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大家對孟妤的態度竟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如此甚好。”孟妤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前世被春褀栽贓陷害的惡氣總算吐出來些許。
王嬤嬤見春褀滿臉的震驚和憤恨,忙命人先把這小蹄子帶下去,免得這一身酒氣又惹得孟妤身子不適。
王嬤嬤走後,那老大夫也寫完了藥方告辭。
孟妤握著藥方問向夏安:“夏安,我記得你不識字對嗎?”
夏安羞愧地搖了搖頭說道:“是的,奴婢自幼家貧,無書可讀。但藥房裡的小廝應該是識字的,奴婢現在就把藥方送過去?”
“不急!”孟妤說道,她正愁沒機會找蕭融呢!
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一個瞎子,一個文盲,自然要求助彆人不是?
“夏安,你現在就替我更衣沐浴吧,我要去見三公子。”孟妤摸索著將藥方疊好說道,“還有,這藥方也給我帶上。”
——
慕雲園。
“主子,都按照您的吩咐將春華院重新修整,孟氏過幾日就能住進去。”陸風說道,“府中上下張管家皆已敲打過了,往後定不會有人敢不敬著孟氏。”
“隻是......這孟氏就算是您的故人,也不敢不防備,還請主子定要以自身安危為重,與她保持距離的好。”
周澹容背對陸風,正在往自己的胸膛上纏著紗布。
前些日子那場山匪刺殺周澹容受傷也不輕,胸口的箭傷最為凶險,若是再往心臟的位置偏一寸,周澹容恐怕根本沒機會與蕭融調換身份。
“我知道,她出現得實在蹊蹺。”周澹容說道,“我會注意的。”
陸風見周澹容神情冷靜,似乎並未因這孟氏牽動太多心緒,心中滿是慶幸。
然而這時,有一小廝敲門說道:“三公子,清平軒的孟姨娘求見。”
見孟妤又找上門,陸風頓時眉頭緊鎖。
但想到周澹素來英明睿智,陸風又覺得自己的主子定不會被孟氏這點手段而迷了心智。
可周澹容卻是毫不猶豫地開口道:“讓她進來。”
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