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清了下嗓子,看向眾人,“你們想,若大家都以為小程妹妹是凶手,背後獲利的人是誰?栽贓陷害小程妹妹的目的又是什麼?而且群眾裡有這樣的不法分子,簡直是社會安全的毒老鼠。”
陳警官一臉痛心,對著程亦然拍拍胸脯,“小程妹妹你放心,曾經我也被人栽贓過,你要是清白的,我一定還你一個公道。”
程亦然勾起唇角,“謝謝小陳警官。”
程雪後槽牙都快咬碎了,誰知道局長會摻和進來,程亦然這騷狐狸在警局也能勾引到男人,可恨。
出警局時,天邊最後一抹晚霞正在慢慢褪去。
沈宴行背靠在吉普車上,看她們出來,將燃了一半的香煙掐滅,問道:“立案了嗎?”
“嗯。”程雪有些悶悶不樂,想到程亦然剛剛那副清高自傲的姿態,心裡一陣惱火。
沈宴行拍拍手,拉開車門,“立案也好,做錯事情總要付出點代價才能長記性。”
最後一句話明明不是衝她說的,程雪心裡卻極為不舒服。
尤其想到程亦然的變化,讓她莫名的恐慌,害怕她像上輩子一樣搶走沈宴行,眼睛瞬間紅了大半。
“宴行,我有些害怕。”
程雪突然抱上來,讓沈宴行有些不舒服,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我們訂婚吧。”
沈宴行身體僵了下,淡淡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殘忍,“程雪你知道,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
兩家相親前沈宴行已經和程雪坦白了自己未來幾年不結婚的打算,程雪當時也答應了先發展事業再考慮結婚的事。
可現在不一樣了,程雪心裡恨恨地說。
被推開時,程雪滿眼錯愕,她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麼。
沈宴行拒絕了她。
而這時,程亦然恰好從她麵前經過。
被討厭的人當眾看到自己被拒婚,心裡的憤恨和羞恥一下湧上了心頭。
程雪哭著跑開了。
而罪魁禍首麵容如常地點燃一根香煙夾在手指間,煙霧升起將沈宴行晦澀難明的眼神遮蓋。
他看向程亦然,語氣溫和,“我爸想讓你搬回沈家,你什麼想法?”
程亦然怔了下,回道:“代我向沈叔叔問好,告訴他我在外麵挺好的,工作也好,包吃包住。”
沈宴行反射性看向程亦然雙手,手指皺巴跟縮了水似的,小拇指右側還長了水泡。
話帶到了,其他的,他無心探究也不關心,便嗯了聲,隨後坐到主駕駛,啟動車子。
另一邊,陳警官在張局辦公室,說起程雪時,不僅嘖嘖有聲。
“張局,你說小程妹妹的堂姐是真關心她嗎?我看她剛剛那樣子似乎很不想我們去查案。”
張局抬頭看了陳警官一眼,“這是公事,不許談論彆人隱私。”
陳警官沒皮沒臉的笑道:“張局,現在是下班時間,我看小程妹妹不像會害人的樣子,明天我去程家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