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聲音嬌軟可憐,委屈道:“妹妹,你真的誤會我了。”
剛剛程雪維護程亦然,護犢子的樣子,大家都看在眼裡,不由得對程雪產生了一絲同情。
沈母開口道:“雪兒,你放心,在伯母這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說罷,沈母又看向沈宴行,眸中一片泠冽。
“宴行,你看到程亦然回了沈家,那你說說她是不是上了二樓,偷走了阿璃房裡的項鏈。”
沈宴行仔細想了想。
當時他和程亦然一前一後走的,時間差不超過十分鐘。
而且程亦然拿著放在書房的本子,同時間內她不可能到阿璃房間偷東西。
他的嗓音如同冷泉水般乾淨澄澈,話音簡短有力,“沒有。”
沈母表情僵住。
語氣難以置信:“宴行,你確定她沒有偷阿璃的項鏈,裴丫頭親眼看到她從阿璃房間出來,項鏈埋在了她房間的花盆裡。”
沈母的話,讓沈宴行明白了事件的緣由,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肯定道:“她當時拿著放在書房的本子,前後不到十分鐘就出了沈家,不可能有時間去阿璃房裡。”
退一步講,程亦然就算偷了項鏈,又何必費功夫去埋項鏈。
程亦然,“我被冤枉不打緊,隻怕沈家內部出了奸細,想將我徹底趕出沈家。”
“現在隻是一條項鏈,如果不把那個人揪出來,以後還有第二條,第三條…”
“你胡說什麼呢!”沈母遏止她,“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東西?”
程亦然笑道:“當然是那個不想讓我落戶沈家的人,你說是吧,堂姐。”
程雪麵色蒼白,無力道:“是啊,妹妹當真是被冤枉的。”
沈宴行怎麼能!怎麼能站到程亦然那一邊,替她證明清白。
沈母怒道:“裴丫頭,你到底有沒有看見程亦然偷項鏈?”
她雖然不喜歡程亦然,可也並非黑白不分。
現在偷項鏈的人不是程亦然,哪隻能是沈家內部的人出了問題。
這些人多數都是她從娘家那邊帶過來的,跟了沈家許久,出現這樣的事情,她非常失望。
“我,我隻是看到程亦然從二樓下來,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偷。”裴丫頭低下頭,神色慌張,“項鏈是從她房裡找到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沈母恨鐵不成鋼道:“所以,你壓根不確定項鏈是程亦然埋在了花盆裡,就指認是她偷了項鏈。”
有件事,沈母這會才發覺有些奇怪。
今天不是周末,阿璃回家是臨時決定,為什麼裴丫頭清理花盆的時間正好是阿璃回來那會,此時想想,更像是專門蹲著阿璃回家,讓她看見的。
沈父眼神銳利,“裴丫頭,你好好想想是誰偷了項鏈,這件事我會去報警處理。”
裴丫頭瞳孔放大,手指攪在一起,麵色慌張,“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報警”二字觸動了裴丫頭內心的心弦,她害怕得不行,餘光不停地瞥程雪。
程亦然輕笑道:“裴丫頭,你看堂姐乾什麼,難道堂姐知道誰偷了項鏈?”
程雪心臟一跳,訕訕笑道:“妹妹說笑了吧,我怎麼會知道誰偷了項鏈?”
“噢,我看裴丫頭一直瞧你,以為你知道真相呢。”程亦然笑得燦爛。
沈母訝然地看了眼程雪,心裡五味雜陳。
如此說來,程雪並不清楚誰是凶手的情況下,還極力替程亦然承擔盜竊罪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