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擊向來是,不出則穩,出則必中。
褪掉平時溫和疏離的模樣,賽場上,沈宴行的眼神像鷹一般銳利,神色鎮定,始終把控著比賽的節奏。
隨著沈宴行最後一擊,裁判吹響口哨。
“噢——”
“他是拳擊館駐場的獨狼吧,據說他以前是軍校畢業,手段相當厲害。”
“如此漂亮的反擊,除了獨狼也沒其他人能做到了,太帥了。”
程亦然聽著周圍四散而起的呼喊聲。
視線也不禁落到沈宴行身上。
那張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熟悉臉龐。
他帶著勝利和歡呼走下台。
和台下的陳昭寧碰了下拳,隨後進行下一場比賽。
直到比賽落幕。
程亦然的視線才從沈宴行身上收了回來。
她表情平靜,“阿庭,我們去跟哥哥們送水吧。”
段庭起身,拉起程亦然的手。
“漂亮姐姐,我們走吧。”
程亦然笑了笑,牽著他走向休息場。
另一邊
得知沈宴行今天有拳擊賽的程雪,早早來到了拳擊館。
程雪瞥了眼走過來的程亦然,先一步拿了瓶水,遞給沈宴行,“宴行,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沈宴行手頓了下,沒有接。
看見程亦然過來,轉過身,將手伸向她,“水。”
程亦然連忙從手提包裡掏出水瓶,遞給沈宴行,“給你。”
“小程妹妹,我的呢。”陳昭寧立馬湊了上來。
程亦然掏出另一瓶,“你的。”
“沈宴行,你太過分了!”
突如其來的怒吼,讓幾人驚了下。
周婷抱住紅了眼眶的程雪,惱怒般瞪向沈宴行,“雪兒是你相親對象,你為什麼接彆的女人的水,不要雪兒的。”
沈宴行怔了下,神情疏離又淡漠。
周婷和程雪是同個學校的老師,平時關係處得跟閨蜜似的。
聽說程雪相親對象會打拳擊,便求著程雪來看比賽,哪想會碰到這一幕。
周婷一向嫉惡如仇,熱心腸,“不要臉的騷狐狸,不知道彆人有對象嘛,怪不得十米開外就聞到你身上的臊味。”
程雪拉住周婷,“婷婷,你彆這麼說我妹妹,她沒有勾引我對象。”
“她就是你妹妹。”周婷當即喊道,“我說呢,原來她就是經常欺負你,還喜歡上你相親對象的那個妹妹。”
周婷的大嗓門吸引來了很多人。
群眾裡有人抱不平。
“妹妹勾引姐姐的相親對象,被人當場抓包了。”
“太不要臉了!破壞彆人婚姻,趕緊報警把她抓牢裡,進行思想改造。”
“社會的不良風氣全是給這種人敗壞的,必須關她幾個月。”
周婷應聲道:“各位同誌說得太對了,這種人就該進行思想改造,馬上報警,抓她進牢裡。”
程亦然蹙起眉,正想開口。
陳昭寧突然站了出來。
“我就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