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上則是站著數道人,為首之人,正是劉錦,穿著玄甲,腰胯利刃,身披長袍,頭戴兜鍪,整個人已經是全副武裝。
好歹也是兩軍交戰,安全係數方麵還是得保證,萬一中了什麼暗箭之類,以這個時代的技術,小命很難夠保得住。
身旁則是站著田豐,程昱,閔純幾人,雖沒有全副武裝,但衣衫之中也穿好了內甲,以免受到傷害。
隻見漢軍前方幾裡之地,開始陸陸續續集結起來匈奴大軍,雖說沒有什麼陣型,但各部落分配明確,職責也都已經劃分下去。
雙方直挺挺的相持,空氣中充滿著寒冷,隻感覺頭頂上那片天空,似乎都暗淡了下來,已經有著烏雲籠罩的氣勢。
劉錦看著眼前模樣,當即就拍了拍手,給我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全部擺上去,還有我的信件派人送給於夫羅。
身邊的信使得到命令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快馬加鞭,出了大軍陣型,朝著前方正行而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劉錦走向了戰車,直接翻身上馬,慢悠悠朝著前方而去。
身邊眾人見如此模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家君侯怎麼一個人,朝著大軍前方而去。
田豐,程昱等人連忙出聲安撫眾人,簡單講解了一番之後,眾人也都安穩了下來。
匈奴大軍最前方,於夫羅騎著高頭大馬,腰跨利刃,身邊魁梧雄壯簇擁著,整個人氣勢非常蓬勃。
隻見漢軍陣營,突然有一騎朝著此處狂奔而來,很快就來到了大軍最前方。
漢軍傳令兵,夾著馬腹,雙手抱拳朗聲說道!
“拜見單於,我家將軍非常尊敬單於,甚至有著崇拜之意,特派我前來邀請單於,前去大軍中央一聚”
騎著馬匹的於夫羅,聽到這話,稍微愣了一下,顯得有些疑惑。
連身邊眾將都顯得有些懵逼,兩軍交戰怎麼還要先聚一下,在他們匈奴眼中,可很少有這種事情發生。
莫非這漢軍,正在使用什麼陰謀詭計,騙自家首領過去,隨後將他直接給抓住,來威脅他們。
傳令兵見對方有些戒備的神色,不由得在一旁笑著解釋道!
“單於和諸位首領,不知曉此事也極為正常,這乃是我中原王朝的禮儀”
“不管是春秋時期還是戰國時期,兩軍交戰都得客氣一番,代表著上朝的威嚴”
“如果不遵禮數,胡亂開戰,那簡直就是和蠻夷沒什麼兩樣”
說完這話之後,便伸手指向了後方,隻見劉錦已經騎著馬匹,來到了大軍最中央。
眾人聽到這話,都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們倒聽說過,畢竟他們聚集在河套地區,對漢人的禮儀,慢慢了解過。
以前開戰確實是先禮後兵,先談判一番,談不攏再開戰,而且還都是中規中矩的交戰,並不會太過陰險。
直至有一個老六出世,手握孫子兵法,於是眾人都開始不講規矩。
於夫羅整了一下身上的衣袍,臉上帶著驕傲之色,朗聲說道!
“好”
“我匈奴立足草原數百年之久,比大漢開國還早,自然是上朝威嚴”
“既然他劉錦敢跟我詳談,那本單於就跟他談一談”
說完這話之後,當即就打馬,準備朝著前方而去。
身邊眾人聞言,不由得想要勸解,以免對方使用什麼陰謀詭計。
尤其是呼廚泉,眼中露出陰狠,連忙說道!
“單於,萬萬不可”
“那是他們漢人的禮儀,又不是咱們匈奴人的禮儀,沒必要遵守”
“以我之見,直接率領大軍掩殺而去,最好是將那劉錦斬殺當場,漢軍絕對會潰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