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槍領域,豆豆是有天賦的,一教一領悟。
豆豆又一次將槍口瞄準謝曉峰。
謝曉峰見豆豆的兩個大拇指都按在保險裝置上,驚得兩眼暴凸:“豆豆,快把槍放……”
話沒說完,謝曉峰果斷保命要緊。
往前翻滾一圈。
幾乎是同一時間,“砰”的一聲巨響,隻聽到柱子噢嗚一聲慘叫。謝曉峰一躲開,子彈打在柱子的屁股上。
痛得柱子齜牙咧齒:“豆豆,你……打錯人了……”
“王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豆豆又把槍瞄準謝曉峰。
這回謝曉峰沒給豆豆再次開槍的機會,一個箭步閃過來,左手抱豆豆,右手奪槍,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壞蛋,你放開我!”
豆豆玩命地掙紮著,掙紮不動,便一口咬在謝曉峰的手臂上。
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
把謝曉峰痛得直眉愣眼,頓時就有點想不明白現在的孩子怎麼這麼頑劣,膽大包天也就算了,還敵我不分。
趴在地上的柱子也崩潰了,豆豆被擒,便意味著自己被捕。
手被反綁著。
臀部肌肉也疼得一顫一顫的,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柱子隻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流逝,身體有點發冷。
“我說兄弟,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打個幺二零?”柱子痛苦地呼喚著。
謝曉峰無奈搖頭,沒有理會柱子。
他左手提摟著豆豆,右手開門,將門外的林東凡等人放了進來。
林東凡等人,剛才在門外已經聽到了槍聲,進屋後看到柱子屁股中槍趴在地上慘哼,也不覺得意外。
幺二零已經打過了,剛才槍一響就打了幺二零。
林東凡問柱子:“王靜家不是還有個女保姆嗎?你把她殺了?”
“放屁,老子是個有素質、有底線的人,從不平白無故亂殺人!”柱子咬著忍痛:“快幫我打幺二零,我的血快流乾了……”
“幺二零馬上就好。”
林東凡瞧瞧屋裡的環境,沒看到女保姆。
又問柱子:“你把那個女保姆弄哪去了?”
“在廁所睡覺呢,我給她打了一針麻藥,全麻……”柱子的聲音,痛苦中充斥著鬱悶之情:“我他媽真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麼?”
回話間,林東凡給閒著的那兩個保鏢使了個眼神,讓他們去廁所看看。
柱子趴地上叼叼個沒完:“難道我這個計劃還不夠周密?孩子在我手裡,你們怎麼就敢空降?就不怕我殺了豆豆?”
林東凡沒回答這個幼稚且無聊的問題。
見保鏢把昏迷不醒的女保姆從洗手間抬出來,林東凡也鬆了口氣,算柱子還有點底線,沒逮誰殺誰。
林東凡扭頭望著痛得跟個憋孫一樣的柱子:“沈冰都被抓了,你還一根筋為她賣命,你說是你有多想不開。”
“那種過河拆橋的事,老子乾不出來!”柱子理直氣壯地回道。
林東凡一陣無語,想不到這家夥當工具人居然當出了正義感,可惜了一條漢子,認錯了主子走錯了路,一崴腳就是一輩子。
林東凡沉重地問:“你的下半輩子,已經毀在沈冰手裡,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父母怎麼辦?他們已經六十多歲,乾不動了,老無所依。”
“……!!!”
這個尖銳的問題,顯然刺痛了柱子的心靈。
他雖然還有一個妹妹,但妹妹已經嫁了人,由於娘家窮,哥哥沒出息,導致她在婆家也沒什麼地位,以後肯定是顧不上娘家的二老。
痛思片刻。
柱子問林東凡:“你不是說要給我爸媽一筆養老費嗎?現在我認命,雖然遲了點,但你要是能幫我一把,下輩子我給你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