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吃晚餐了。”他的態度仍是冷冰冰的。
林悅爾又閉上了眼睛,“我不餓。”
他不再問第二遍,而是直接伸手就拉起她。當他冰冷的手指觸到她滾燙的皮膚時,眉頭蹙了下,又將手鬆了開。
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林悅爾又倒在了沙發上,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將臉頰埋進沙發靠墊內,迷迷糊糊的又要睡過去。
不大一會,托哥又進來了,手裏端著水和藥,放到旁邊,他又推醒了她,“把藥吃了。”
林悅爾的密睫顫動幾下,這會說什麽也不願意再動了。
托哥同樣不再說話,拉起她,捏開了她的嘴巴,把藥直接灌了進去,再用水送服,確定她都咽了後,才將杯子放下。
林悅爾燒得糊塗了,根本就不曉得發生了什麽,迷糊間,隻知道有人一直都守在床邊,替她換過幾次冰袋,再之後,便是印象全無……
清晨醒來,身上沒那麽痛了,頭也不再昏沉。
外頭有隱隱的海浪聲,能夠感覺得到,這艘遊輪,仍在海上航行。
她的目光沉了,失落,大過憂傷。
看到自己睡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林悅爾狐疑的攏緊秀眉。
她明明是睡在沙發上的,誰把她抱到了床上,而且,還給她蓋了被子?
這些人中,誰會那麽好心嗎?
隱約,腦海中出現一張,好像,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突然,她想了起,是那個叫托哥的人!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悅爾這會全身都難受的很,又是在地窖裏被關了那麽久,又是燒了整晚,她現在很想去洗個熱水澡。看到旁邊桌上早就準備好一套幹淨的衣服,她不再猶豫,拿起來就走進旁邊的浴室。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她散著頭發走了出來。
一走出門口,她就頓住了腳步。
房間裏,站著一人,背對著她,身材挺拔修長,同樣一身白色的製服,彰顯英姿帥氣。
林悅爾悄悄摸到了旁邊一個石雕,拿在手裏。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那人突然出聲,嚇了她一跳,趕緊將石雕藏在身後,目光警惕的盯緊他,“你是誰?”
“嗬嗬,”男人笑了,緩緩的轉過身,看到那張帶有一絲痞氣的英俊臉龐時,林悅爾一皺眉,“是你?”
“沒有自式自我介紹,是我不夠紳士。”他微笑著,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她,“我叫零,你呢?”
“我對你叫什麽,並不感趣。”她昂起頭,不見情緒起伏的眸,一如他昨晚說出這句話時的模樣。
零揚眉,笑著時的模樣,竟然邪魅得勾人心魂。
“中國的女人,都像你一樣,很愛記仇嗎?”他坐了下來,長腿交疊,抬眸,又鎖緊了她。
“你不是中國人?”
他聳肩,“很顯然。”
林悅爾垂下眸子,不緊不慢的將石雕放回去,走了進去,“這艘遊輪,是去哪裏的?”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