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周劍青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這麼多?”
“四重分身!老周竟然把‘影狼’練出了四重分身?”
看著擂台上幾乎和守護靈融為一體,化作黑色流光還分裂出四道鏡像殘影,圍繞著“羅刹門徒”團團亂轉的周劍青,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是靈卡!”
“有高手改過老周的靈卡!”
禦靈師的實力和守護靈的等級,不可能一夜之間提升這麼多。
煥然一新的表現,指向唯一的答案。
有高手在周劍青的背後坐鎮。
“是了,這家夥昨天將‘影狼’轟出30%的自由獵殺模式,當時我就在嘀咕。”
一名禦靈師恍然大悟,“這家夥受過傷,往日維持‘影狼’的二階段都費勁,怎麼一下子突破了?
“當時我還以為他吃了什麼來路不明的強化藥劑,現在看來,應該是求到了製卡高手幫忙。”
“‘玫瑰之影’絕沒有這麼高明的製卡師。”
有人懷疑,“難道是滾石俱樂部的雷蓮娜女士?”
“不,不是雷蓮娜。”
立刻有人搖頭,“雷蓮娜女士擅長攻擊符陣的強化,這種提高速度和增加殘影數量的改造,不是她的風格。”
眾人頓時興奮起來。
周劍青的生死輸贏和他們無關。
但“玫瑰之影”新來一位製卡高手,就關係到大家的財路甚至性命了。
說話間,台上風雲突變。
周劍青已經和對手周旋了三分半鐘。
他身上出現了多道被“羅刹門徒”拳鋒撕裂的傷口,皮開肉綻,血流如注。
“影狼”也因為過度消耗靈能,有些黯淡和散亂。
明眼人卻看得出來,觸目驚心的撕裂,大多隻是皮外傷。
周劍青的眼神清澈,呼吸穩定,明顯還有餘力。
守護靈的四道分身,維持著極限速度,圍繞對手風馳電掣。
反觀“羅刹門徒”的主人,雖然一直處於淩厲無匹的攻勢之中。
但連續七場賭鬥消耗了他太多體能和心力。
久攻不克,心浮氣躁,更嚴重乾擾了主人和守護靈之間的默契。
豆大的汗珠從燒紅的皮膚上瘋狂湧出,賁張的肌肉仿佛失控般膨脹,將皮膚都撕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急促抽搐的青筋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迫不及待要掙脫血肉的束縛,向四麵八方延伸。
“羅刹門徒”的主人或者說傀儡,正在緩慢卻不可逆轉地滑向失控的深淵。
這家夥自己也意識到狀態不對。
停在擂台一角,大口喘息,試圖放慢節奏。
人老成精的周劍青,怎容他得逞?
“我說,你不會這麼快就不行了吧?”
周劍青操縱“影狼”反複襲擾,臉上掛滿了賤兮兮的笑容,不是衝著對手,而是衝著對手背後的“羅刹門徒”擠眉弄眼,“表現這麼軟弱,真叫人懷疑,你當初是怎麼死的,轟轟烈烈死在高手對決之中,還是被小白臉捅死的?”
這句話觸碰了逆鱗。
“羅刹門徒”如同炸藥桶裡落入火星,瞬間爆燃,急劇膨脹,轟然炸裂,化作張牙舞爪的光團。
它的主人臉上先是浮現出了大事不妙,驚恐交加的表情。
經過半秒鐘的爭奪,麵部肌肉的控製權,徹底落入失控的凶靈手中,變成無比猙獰的鬼麵。
“撲你個臭街!”
伴隨靈焰爆燃,就像一個全新的人格從軀殼深處蘇醒,他的雙眸赤紅如火,氣質甚至麵容都變得和片刻前截然不同。
咽喉深處,更是傳來鬼哭狼嚎,“我轟散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