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騰出足夠的時間,第二天農場裡的活提前了半個多小時,用奧偉的話說就是半夜起來摘菜總有種偷菜的感覺。
可不是嘛,在村支書的協調下,那些來農場乾活的人都是摸黑來的,也幸好現在有了路燈,要不還真能感受到那時候偷集體菜的感覺。
不過農場裡還好,各處都有燈光,隻是在看到燈光下誰誰出了一口白汽,於飛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好似在小時候過年的時候看到過。
村支書一直就在農場裡待著,偶爾抽個空還會去祠堂那邊溜達一圈,他生怕這時候會出什麼幺蛾子。
這樣的動作不止一次了,這也使得在他第三次從祠堂那邊轉回來的時候戰爭叔忍不住開口道:“你要是真不放心的話就睡那邊得了。”
村支書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沒事乾就去大棚裡麵幫忙去,也省得你在這邊磨嘴皮子。”
戰爭叔還在在作死的道路上前進一步,於飛一把拽著他道:“叔,咱倆去民宿那邊一趟,讓他們幫忙準備一下早飯。”
戰爭叔打了個哈欠道:“就一句話的事,還用得著咱倆都去啊。”
“那行,你去吧。”
戰爭叔瞪著眼睛看著於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指使了,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事你小子說這話的時候咋這麼溜呢?!
看他還想開口於飛背對著村支書跟他一陣的擠眉弄眼,戰爭叔是有作死的屬性,但他不是找死。
所以在接收到於飛的示意後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這會村支書可一直都在盯著他呢,要是再頭鐵下去可真就是在找死了。
戰爭叔愉快的向民宿而去,村支書盯著他的背影歎了口氣道:“還是小時候對他保護的太好了,早知道讓他多吃點苦頭也比現在成熟。”
於飛隨著他看了一眼後打著哈哈說道:“現在不也挺好的嘛,總比一整天事事的要強,做人嘛,最重要的是開心。”
村支書瞥了他一眼道:“馬上都能使兒媳婦了,還開心?我看等他娶兒媳婦那天嘴還能咧的開不。”
於飛嘿嘿笑了笑,戰爭叔的兒子還在上大學,要說娶媳婦那估計還得個幾年,再說了,就算是他娶媳婦那天,戰爭叔的嘴肯定得咧到後腦勺上。
隨著天色的放亮,奧偉開著貨車去了藥都,而吳帥帶來的車隊也即將裝滿,不過他本人卻找上了於飛,並且遞上一個厚厚的紅包。
“等會我肯定顧不上觀禮了,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
“這……”
於飛一下有些為難了,村裡的祠堂上梁,這原本說好就是不收禮的,再說都是本村自己的事,也沒地收禮啊。
吳帥嗬嗬一笑,把紅包往於飛手裡一塞道:“你彆跟我說不收禮的事,彆人的禮不收,我的那你肯定要收,要不以後咱倆還咋說話。”
村支書對於飛說道:“收下吧。”
而後又對吳帥說道:“知道你每天都很忙,今天祠堂裡的事也多,招呼肯定會有些不周,等祠堂落成那天你一定要留下來喝兩杯。”
吳帥笑道:“一定一定。”
“那你們忙,我那邊也快要裝好了,得趕緊帶回縣城發貨了。”
吳帥走後,於飛拿著手裡的紅包對村支書說道:“那這個紅包你得收著。”
“這是你的人情世故,我收著算是咋回事,以後難道我還能幫你還禮去不成?你自己收著吧。”村支書說道。
於飛搖頭道:“人家是衝著祠堂送的紅包,我收著也不合適……要不這樣吧,這些紅包還是入村集體的帳吧,大不了算是人家的讚助。”
村支書想了一下說道:“那也行,反正到時候隻要一看是外鄉人的名字就知道是你的朋友,這份人情最後還是落在你的頭上。”
說著村支書使用大召喚術把螞蚱給召喚了過來,把紅包交給他後又叮囑了幾句。
捏了捏紅包,螞蚱看於飛的眼神都變了幾分,這可又是一筆進賬啊,自從他當上村會計以後這進賬就沒斷過。
而這些進賬或多或少的都跟於飛有些聯係,他看於飛的眼神那自然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