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然心中暢快,宋雨霏破壞她婚姻的時候,沒有考慮過她的心情,她自己也不需要考慮宋雨霏的心情。
宋雨霏眼眸微閃,又覺得不可思議。
手掌緊緊攥住,快要壓製不住自己的憤怒,直接敗壞蘇怡然的清譽,“一定是奸夫的。”
蘇怡然更覺好笑,笑了出來。
厲澤寒和宋雨霏不愧是一對,同樣懷疑她的清白。
蘇怡然沒有著急,給宋雨霏一記重擊,“昨晚,我在錦林苑睡的。”
宋雨霏握住蘇怡然的手指微微顫抖,她知道這是蘇怡然的計謀,她是故意的。
可是她身上的吻痕不會說謊。
昨晚,厲澤寒與蘇怡然之間發生過什麼顯而易見。
再想想自己將蘇怡然比喻成保姆的事情,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蘇怡然贏了。
宋雨霏眼睛赤紅,臉上一閃而過的狠厲,當即要教訓蘇怡然。
舞蹈室門口傳來動靜。
是誰來了,她不清楚,更沒有時間去確認。
宋雨霏很快醞釀了一個計劃,用力推向蘇怡然,她自己則鬆開手,朝著反方向倒去。
蘇怡然摔倒在地上,腳腕撞到地麵,有點疼痛,不知道有沒有崴到。
“哎呦,好痛呀。”宋雨霏趴在地上呼痛。
“霏霏。”厲澤寒大步上前,心疼地將宋雨霏抱進懷中。
“澤寒。”宋雨霏難過地抱住厲澤寒,紅了眼睛,“我的腳好痛,好像崴了。”
“彆怕,我等會兒帶你處理。”厲澤寒伸手抹去宋雨霏的眼淚,將她輕輕放在旁邊的位置上。
再抬頭的時候,眸色狠厲,如同地獄裡邊來的惡鬼。
高端定製的手工皮鞋敲擊著地麵,一步步朝著蘇怡然走去。
蘇怡然剛剛從地上爬起,身上痛得厲害,腳腕不敢站直,特彆是右腳,鑽心般疼痛。
她單腳站立著。
看到厲澤寒的樣子,察覺不妙,往後躲避,防備地看著厲澤寒,“她受傷與我無關。”
“無關?”厲澤寒不客氣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說與你無關。蘇怡然,你以為我會信嗎?”
蘇怡然下巴劇痛,厲澤寒像是要將她捏碎一樣。
根本站不直身體,蘇怡然的右腳落下,額頭冒出冷汗,臉色蒼白,紅唇一下子退去血色。
不過,她口中仍是重複著,“與我無關。是宋雨霏自己動手的。”
厲澤寒表情愈發森冷,居高臨下俯視著蘇怡然,“你說霏霏將自己推倒,你將霏霏當傻子,還是將我當傻子?”
厲澤寒根本沒有找宋雨霏確認,便定下蘇怡然的罪責。
為了懲罰嘴硬的蘇怡然,厲澤寒手掌滑落到蘇怡然的脖頸處,用力收緊。
空氣越來越稀薄,蘇怡然踮起腳尖,難受地掙紮,拍打著厲澤寒的胳膊。
“厲澤寒,你個瘋子,快放開我。”
坐在凳子上的宋雨霏看完全程,彎唇淺笑,她隻需要略微出手,蘇怡然便一敗塗地。
可真是沒意思啊。
蘇怡然表情猙獰,懷疑自己今天要死在厲澤寒手上,眼尾因為痛苦擠出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