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她那晚她逼著姬海森,帶她去市局“求見”崔向東的全過程,如實講述了一遍。
最後。
上官玄霞不甘心的說:“39姑,我承認那晚,我可能衝動了點。但總的來說,我隻不過想給我玄珠堂姐(馮義軍的母親)的孩子,講情而已!可姓崔的不但沒給我家老姬麵子,更無視我上官家!還大言不慚,說要讓我跪在地上,伺候他用餐。哼!我可是上官家的女兒。”
站在門後的玄機——
心想:“她以為上官家的女兒,在崔向東的心裡,很有重量嗎?哦,也是。就憑她的身份,還沒有資格知道我和秀紅姑姑,都為他盤發的那些事。”
嗬嗬。
上官秀紅皮笑肉不笑了下,俯視著上官玄霞:“你沒看到,市局的普法大會?”
“看到了啊。”
上官玄霞說:“崔向東殺了那麼多人,基本全都和姬家、馮家以及姑蘇慕容有關。我們上官家,他不敢動!這證明他很清楚,誰能惹,誰不能惹。”
說到這兒後——
上官玄霞抬起了頭。
滿臉的狂傲,外加不屑:“他竟然奢望,讓我跪地服侍他。嗬,他配嗎?”
上官秀紅——
門後的玄機,忍不住的問:“玄霞姐,那你剛才在外麵時,怕什麼?”
“我怕得罪了他,會給咱們上官家惹來麻煩。”
上官玄霞如實回答:“畢竟他殺了那麼多人,現在我們要暫避鋒芒。為此,39姑才主動請他來做客,對他強顏歡笑。就是想和他好好的談判,不能輕易撕破臉!我那晚的衝動,勢必得給咱家和他的談判,帶來麻煩。因此我怕,怕被39姑懲罰。姓崔的,我才不怕!難道,他敢因為我打砸過市局接待室,就殺了我?”
上官秀紅——
和門後的玄機對望了眼時,想到了一句話。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哎。”
上官秀紅輕輕歎息,對玄機說:“你先去客廳內吧。你進去後,古家主會知道該怎麼做。”
“好的。”
玄機點頭,轉身出門。
門關上——
屋子裡的光線,重新陰暗了下來,就像上官秀紅那張慢慢陰森下來的臉。
上官玄霞抬頭看了一眼,就嚇的慌忙垂下了眼簾。
“我這才知道,你們這些上官家的外圍子弟,是一種什麼心態。”
上官秀紅沉默半晌,才說:“玄霞,你知道嗎?早在去年時,我就已經和玄機、玄關一起,為崔向東盤發了?他,是我們上官家的絕對貴賓!上官家的女兒,無論哪個,無論在外是什麼身份。隻要得罪了他!隻有兩條路。要麼家法伺候,要麼給他為奴。”
啊?
啊!?
上官玄霞先是一呆,隨即身軀劇顫。
猛地抬頭,張開嘴的看著上官秀紅,滿眼的震驚。
“今天我本打算,讓千紅再為他盤發的。”
上官秀紅淡淡地說:“這樣一來,上官家的老中青三代村長,全都被他一網打儘!隻為,能阻止他那把帶血的屠刀,不要落到我們上官家的脖子上。”
呆了。
上官玄霞呆的,不能再呆了!
就算剁掉她的腦袋,她都不敢相信在她心目中,讓姓崔的不敢招惹的上官家,竟然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來到長安後,隻動姬馮等家,卻不動我們。不是不敢動,而是要好好琢磨下!該怎麼做,才能試探出、並拿走我的底牌!再把我們,從地球上徹底抹掉。”
上官秀紅俯視著她,森聲:“我現在怕他,怕的要死!你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了他!你是姬海森的老婆怎麼了?你得罪了上官家的貴賓,在這兒就是任打任罵任騎的奴婢。”
上官玄霞——
滿臉大徹大悟般的恐懼,這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遠超她的想象。
呼。
上官秀紅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神色平靜了下來。
起身走向門口,語氣淡淡:“等會兒,隻穿細高跟進去陪客。你的身材保持的不錯,算是外圍子弟中的佼佼者。唯有他滿意了,你才可以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