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我每時每刻,都會在想你。
我要小心上官千紅!?
玄機聽崔向東說出第三件事後,明顯的愣住。
在她的心裡,上官千紅可是個相當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具體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我還不敢肯定。我也不能告訴你,要不然你就會露出馬腳,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是安全的。我讓你小心她,是擔心她會窮凶極惡。記住!以後你和她在一起用餐時,小心小心再小心。”
崔向東說這些話時,語氣很是嚴肅。
如果玄機是那隻老婊,他絕對會把沈老爹的警告、搖曳的發現,都告訴她。
上官秀紅有絕對的能力,能把千紅給玩的滴滴轉。
玄機不行。
“我記住了,我聽你的。我不會把你說的這些,告訴任何人。”
玄機和他對視半晌,起身卻又彎腰把他抱在懷裡。
聲音空靈“無論在哪兒,都要記住。你的無毛姐姐,都在想你,等你,祈禱你平安健康。”
她走了。
超時了足足一分三十六秒!
也沒說給聽聽補錢,氣的聽聽真想從小亭子上蹦下來,追上她去罰款。
算了。
看在每分鐘333塊錢的大客戶,已經從小公園的北門閃亮登場,聽聽決定原諒玄機這一次。
儘管聽聽相信上官玄霞,絕不會做出刺殺崔局的蠢事。
但在先拿到兩萬塊的“中介費”時,還是對她說“玄霞女士,很抱歉。為了崔局的絕對安全,我得對你搜身。”
啊?
穿著黑色風衣的上官玄霞愣了下,隨即下意識的後退。
嗯!?
聽聽眸光一閃,邁步向前,森笑“玄霞女士,看來你很不老實啊。”
“不,不是。”
上官玄霞低頭,喃喃地說“我,我在來之前,因為來的急了點。可能是忘記,忘記了穿衣服。”
啥?
你一個女人半夜跑來找男人談大事情,會忘記穿衣服?
搞什麼鬼呢,鬼才信!
聽聽一呆。
片刻後。
確定上官玄霞沒有帶任何的暗器後,聽聽冷笑“玄霞女士,你哪兒來的臉!敢這樣做?”
“我在女人村時,已經這樣做過了。”
上官玄霞低著頭,剛要說她在女人村陪崔向東吃飯的事,聽聽忽然想到了什麼。
狗賊去女人村做客回來後,蹄子上有口紅印。
聽聽次日早上醒來後,也猛地想到了那是誰的口紅,並趁機索要了一筆封口費的事。
“還請,還請韋大隊通融下。您放心,我隻會按照族規和崔局談事情。”
上官玄霞說出在女人村陪酒過程後,又從包裡拿出了兩捆鈔票,諂媚的笑著遞了上來。
哎!
從不為五鬥米折腰的韋大隊,歎了口無奈的氣,接過鈔票開始了倒計時。
“這個世界,簡直是太瘋狂了。”
再次爬到了小亭子的聽聽,用望遠鏡看著小樹林內,不住的搖頭為老姬憐憫,卻又為她家大狗賊,堅守基本原則而欣慰!
玄霞女士耗資四萬塊——
也隻爭取到了給人暖暖腳,奴顏婢膝洽談事情的資格。
夜色。
越來越深。
午夜零點的鐘聲敲響後,姬西岐也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從書桌後起身來到了窗前。
看著漫天的繁星——
姬西岐搖了搖頭“老馮啊老馮,我都不敢和崔向東玩心眼,你卻撲了上去!你這一步棋,除了被他坑死之外,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長安政法的職務,在你們遭到薛家的凶狠打擊後,也就徹底失去了競爭的資格。贏麻了的薛家?嗬嗬!現在,應該收到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