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秀紅大媽白帝姐姐,啥市局警員花花記者的?
甚至連子弟兵們,也都在傻傻的看著崔向東。
快步走過來,乾脆一槍崩掉傑拉德的崔向東,抬起還在冒煙的槍口,吹了口氣。
看向了慕容白帝,感慨的說:“這下,耳朵根子總算是清淨了。”
現場鴉雀無聲!
尿騷味卻在空氣中,悄悄的蔓延。
已經被押上車的姬海濤、慕容白鋼、劉海為、王彬等人;正在被押上車的光哥,花花等人;被掐住脖子要理發的慕容白帝、站在不遠處的秀紅女士。
竟然在這一刻,集體失禁。
崔向東的殘暴,超過了這些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白帝女士,能好好配合我們市局的正常工作嗎?”
崔向東走到了慕容白帝的麵前,和聲問道。
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臉色煞白煞白的白帝女士,馬上就用力點頭。
“謝謝。”
崔向東右手放在心口,對慕容白帝欠身道謝的樣子,要多麼的紳士,就有多麼的紳士。
一看就是血統高貴!
拿著推子的警員,立即給慕容白帝免費理發。
看著秀發撲簌簌的落地,慕容白帝的淚水,也順著臉頰無聲的流淌。
“我怎麼感覺這娘們被剃成光頭後,模樣一下子俊俏了很多?”
心中納悶的崔向東,轉身指著傑拉德,吩咐張茂利:“把屍體抬上車,固定為站姿。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缺席本次的遊街活動。畢竟,他可是小苗之死重案的罪魁禍首。”
“是!”
心中也發毛的張茂利,答應了一聲,指揮人把傑拉德的屍體,抬上了卡車。
傑拉德很乖。
一點都不掙紮。
嘟嘟!
崔向東剛要走向上官秀紅,和她親切握手寒暄,私人電話響了。
又是商紅河來電:“崔向東!我是商紅河。經過英倫使者和警序總部領導的緊急溝通,正式授權給我,協助天陝省廳調查傑拉德一案。現在!我命令你立即把傑拉德,送到我指定的地點。”
拿到警序總部授權後,商紅河的底氣暴增。
和崔向東說話的聲音,相當地嚴厲。
更帶有不容置疑的霸氣!!
讓崔向東臉色劇變——
驚惶的聲音喊道:“商主任!不好了!就在您給我打電話之前,傑拉德忽然奪走了我的手槍,畏罪自殺!我正要給您打電話,彙報這件事。”
“什麼?”
電話那邊的商紅河,一下子懵了。
“就在剛才,傑拉德忽然奪走我的手槍,畏罪自殺。”
崔向東滿臉的驚惶,換成了滿臉的遺憾。
甚至還抬手,重重的一拍腿,抱怨道:“商主任!您如果早半分鐘!不,哪怕隻早三秒鐘,給我來電話!看到可逃避罪行希望的傑拉德先生,也不會走奪槍、畏罪自殺的短路啊!哎,都怪您!希望傑拉德先生的英魂,不會因為您的拖拉就責怪您,每晚去找您吧?”
商紅河——
憤怒的咆哮:“崔向東!你當我傻?你竟然敢在我剛給你打過電話,要求你交出傑拉德之後,馬上對他下了殺手。”
“你難道不傻?”
崔向東撕下了虛偽的客氣:“如果你真聰明,就不會被逐出家門。”
商紅河——
“我就是故意的,在你剛給我打過電話後,立即親手斃掉傑拉德的。那又怎麼樣?你敢把我怎麼樣?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哪兒來的資格,敢對我大吼大叫,命令我做這做那的?”
崔向東獰笑:“商紅河!你真以為我不敢搞你?不敢搞黑龍郭家是吧?等著!老子下一站就去那邊,看看新的商二夫人的娘家,有多麼的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