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最珍貴的東西,即將被人奪走那樣,自己偏偏無力挽留。
天府,可不是長安。
姬家小公主在那邊的名頭也好,還是影響力也罷,都很可憐。
即便她現在是崔局的秘書,崔向東真要去那邊,也會以崔局的身份去,但肯定不會帶她。
一是大伯不允許。
二是崔向東的秘書不僅僅是秘書,更得是負責他安全的貼身保鏢!
姬瑤花心中咋想的,崔向東可不知道。
他隻是起身站在窗前,滿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很久都沒動一下。
太陽即將落山——
崔向東轉身走到桌前,拿起了電話。
呼叫搖曳:“搖曳,你明天率隊悄悄趕赴天府!重點調查五福鐵礦四年前,三號礦井究竟出過什麼事。尤其是薛家企業中的副總薛純良,給我盯緊了!必要時把他抓走,有錦衣協助。”
向東未動,搖曳先行!!
“明白。”
正在和聽聽吃燒烤的搖曳,乾脆的答應了一聲。
“唯有找到那個袁倍勇,搞清楚怎麼回事後。再讓他來市局找我,請我去天府幫他討回公道。我才能合情合理的去那邊,讓贏麻了的薛家,付出一點小代價。至於托拉吉,也是時候讓他下線了。”
結束和搖曳通話的崔向東,雙手環抱低著頭,在桌前走來走去。
想到什麼時,嘴角浮上了陰森的笑。
讓站在旁邊的姬小秘看到後,無法控製的打了個冷顫。
“好端端的哆嗦什麼?皮癢?還是肉欠抽了?”
眼角餘光恰好捕捉到這一瞬的崔局,抬頭脫口訓斥。
花花姬小秘——
“時候差不多了,我帶你去吃大餐。”
看了眼天色,崔向東快步走向了門口。
嶄新的局座專車,緩緩駛出了市局大院。
市局斜對麵的一輛車。
車玻璃上,貼著多張罰款單。
這就是亂停車的下場!
這輛不起眼的小破車,得有多麼大的膽子啊,才敢天天停在市局大門的斜對麵?
不把車主罰個傾家蕩產,她就不知道衣服是用來穿的,美女是用來看的!
車內。
百無聊賴聽收音機的白羊,看到崔局專車駛出來後,立即精神一振,啟動了車子。
帶著滿窗戶的罰款單,悄悄的跟了上去。
拿出了電話,呼叫聽聽後抱怨:“我車子上的罰單,這麼多會加大阻力,浪費汽油的。”
架著一米八的二郎腿,坐在路邊燒烤攤上,拿著羊肉串的聽聽,隨口說:“好了好了!我明天派老張(張茂利)親自拿清水,給你把車好好的刷一刷。多大點事?也給我打電話!這不是,影響我在街頭上看帥哥嗎?”
街頭上不但有帥哥,還有美女宣傳畫。
“我真不敢相信,宣傳畫上的美警,竟然就是我。”
姬小秘駕車經過一個候車亭時,滿臉陶醉的說道。
嗬嗬。
坐在副駕上的崔向東,冷笑:“得虧你還記得,你是市局代言人!可你看看你現在,穿的什麼樣?簡直是讓我,被連帶著無地自容!”
花花可沒有半條命的膽子,敢和崔局硬懟。
隻是低頭看了那隻手——
弱弱地回答:“可有人喜歡啊。隻要他喜歡的事,我就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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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東困了,馮家開始送枕頭。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