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不是在長安嗎?
他怎麼忽然間的,要去天府了?
難道他的工作,又在悄無聲息間的調動了?
這段時間內,我對苑宛芝的工作態度可好了。
就怕得罪那個瘋子——
薛32的臉色陰晴變幻不定,接連幾個深呼吸,才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趕緊打開了抽屜,拿出了一片降壓藥。
來青山之前,薛明清的三高指數很正常。
短短大半年,他就患上了高血壓、心律不齊等症狀,還外加偏頭痛。
“長安馮家,還真有一套啊。”
搞清楚怎麼回事後,薛明清滿眼的怒不可遏!
如果。
袁倍勇找到馮家,馮家或者長安出麵和薛家交涉這件事,沒問題。
薛純良真要是草菅人命,即便把他千刀萬剮,薛家也不會對馮家有絲毫的怨言。
可馮家絞儘腦汁的找到袁倍勇,隻為對崔向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逼著他必須得去天府和薛家作對,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這就是借刀殺人!
“長安馮家!嗬,嗬嗬!他們哪兒來的膽子,敢利用崔向東來對付我薛家?”
薛明清冷笑幾聲,說:“振英哥,我今天就回家。在回家之前,我會和婉芝同誌見個麵,一是安排下工作,二是通過她來向崔向東,傳遞我們薛家會無條件配合他在天府的查案、薛家子弟違法必究的態度。”
“好,儘快回來,我給純欲也打個電話。哎。”
薛振英歎了口氣。
結束通話後,薛明清立即吩咐秘書備車。
青山市府。
得知薛明清緊急來訪的消息後,同樣是周六加班、正要去大河縣那邊視察工作的苑宛芝,立即讓樓曉雅暫緩行程。
“婉芝同誌。”
薛明清和苑宛芝握手寒暄片刻,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看著這個戴著黑框平麵眼鏡,穿著保守的女人,開門見山的問:“你應該知道,崔向東同誌即將去天府查案的事了吧?”
什麼?
拿起香煙準備給老薛遞煙的苑宛芝,一愣。
看到她這個本能的反應後,薛明清確定她對此,是一無所知了。
就把薛振英告訴他的那些,撿著可以說的內容,給苑宛芝簡單講述了一遍。
苑宛芝這才明白。
抬手戳了下眼鏡,皺眉說:“長安馮家,這是在逼著向東去天府。如果他去,勢必得和天府(薛家)發生衝突。不去的話,那他這個長安市局的局長,就不稱職!向東,現在等於被馮家,架在了火堆上。”
“對,就這種情況。”
薛明清點了點頭,正色說:“我想請婉芝同誌,給向東同誌打個電話。明確轉告他,天府那邊會無條件的,配合長安徹查五福鐵礦的工作小組的工作。隻要是犯錯的,無論是誰,該辦就辦!但天府那邊也希望,以工作為唯一的重點。”
這話啥意思?
就是崔向東查案可以,辦違法犯罪者,薛家全力支持!
但請不要節外生枝,把天府搞得像長安那樣,雞飛狗跳。
苑宛芝秒懂。
看著眼神焦急的薛明清,再想想這段時間薛家贏麻了時,老薛那股子春風得意勁,她就想笑。
趕緊戰術性的敬煙——
“還有。”
薛明清點上煙後,委婉的問:“婉芝同誌,你覺得向東同誌不去天府,天府那邊能獨自辦好這件案子嗎?”
這話說的!
宛芝阿姨認真地想了想,說:“我現在給向東打個電話,您也一起聽聽他怎麼說。”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