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們出不去!切爾諾伯格的警察把我們攔住了,說什麼我們違反了公共安全法,全都要回警察局接受調查!”一個粗壯的男聲通過耳機傳進了列昂尼德的耳朵裡,同時他還聽見了那邊嘈雜的雜音。
“他媽的這群警察就是閒的蛋疼一出事就過來給我們添堵!”列昂尼德右手握拳向左上猛揮,一層厚厚的冰包裹住他的拳頭,硬是接下了複仇者的攻擊。
在複仇者的背後,邢一凰的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脊椎上,但是複仇者的身體卻如磐石一般巍然不動,他放聲大笑,轉身對著邢一凰就是一刀。邢一凰身體彎曲得跟龍蝦一般,勉強躲過了進攻,代價是肚子上又多了一道傷痕。
此時的複仇者已經進入了瘋狂狀態,整個眼球都變成了血紅色,黑色的血管密布在眼球上,看起來像是蛛網一般。因為那把刀奇怪的特性,邢一凰跟列昂尼德都不敢靠他太近,隻能在外圍牽製進攻。他們也不願去對上複仇者的目光,那種已經瘋狂了的充滿了人類至惡的眼神無論對誰都是難以承受的精神衝擊,就連曾經在天災中生存下來的邢一凰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是極致的惡,極致的罪,人類自誕生起所能擁有的所有負麵感情都包含在裡麵,是世界上最毒的汙染物,就算是如鑽石般堅硬的精神力也會被那種純粹的惡所汙染。
就因為一開始邢一凰不了解這些,她身上被複仇者劃傷了很多處,無法被治療。跟他戰鬥了這麼久,邢一凰的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但她仍在堅持戰鬥。
在不久前瓦倫丁倒下的那一瞬間,邢一凰能清楚地感覺到心中有什麼東西裂開了,難以言喻的憤怒感和悲痛感直接衝進了她的大腦,讓她差點喪失了理智。此刻的她內心隻想著一件事,就是要殺掉麵前的這個混蛋!
今天,複仇者必須死在這裡,沒有人能阻止她!
———————————————邢一凰背後靈實體化程度99——————————————
拉斐爾對準了衝向她的整合士兵們扣動了扳機,4發重型子彈極為精確地命中了那些家夥的腦袋,讓他們看到了自己的腦漿。出來時拉斐爾並沒有帶多少子彈,此時隻剩下槍裡麵的最後一個彈匣了。7發子彈打出去4發,還有三發。拉斐爾環顧四周,看著那些跟整合運動作戰的咆哮者成員們,心裡跟著了火一般難受。
作為醫生,最痛苦的事就是看著生命在眼前不斷流逝自己卻無能為力。
拉斐爾抹掉臉上的眼淚,心中默默祈禱。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天使之魂有沒有用,但那確實是是她能所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如果天使之魂都救不了她,拉斐爾的後半生將會在悔恨中渡過。如果她當時沒有打那個點電話,如果她當時選擇了用命去搏一把,瓦倫丁都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
但是神是仁慈的,祂總是會青睞信仰虔誠的人。
瓦倫丁緩緩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又大又白的……
咳咳。
他清咳兩聲,示意自己已經醒了,不用再這麼抱著了,怪不好意思的。
然後他再一次體驗了一把被洗麵奶窒息的感覺。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拉斐爾把瓦倫丁緊緊抱在懷裡,聲音裡帶著哭腔。眼淚從她的眼角不停流出,順著臉頰滴進身下的血泊中。
“唔……”
瓦倫丁手忙腳亂一陣後,放棄了抵抗。
這些女人總是這麼大驚小怪……作為要拯救這個世界的人,哪能這麼輕易的死掉?
“對不起對不起……”注意到自己過於激動的拉斐爾放開了瓦倫丁,不停地對他道歉。
“恩……我是不是該說感謝款待?”瓦倫丁看著有些慌張的拉斐爾開了個小玩笑。
拉菲爾楞了一下,破涕為笑。
原來那個有些賤賤的瓦倫丁又回來了,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所以,那個東西在哪?要跟他好好打一場,把他骨灰都給揚嘍!”
瓦倫丁對著拉斐爾放了一道治愈電流,站起身看著麵前這一副極為混亂的場麵。
他閉上眼睛,下巴微微上揚,雙手合十。死亡並沒有剝奪他身上的能力,他依舊能感受到那股源自虛空的偉力存在。
瓦倫丁的雙手慢慢分開,一截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柱狀物出現在他的胸前。
他的思緒漸漸飄遠,似乎整個人又回到了大二的暑假。那時候他剛玩arfra這款遊戲,因為大佬的某句話選擇了咖喱這個新手甲。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刀劍出鞘聲,一把渾身圍繞著金色光線的能量刀劍出現在他的手中。也就是在此時,在場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來自瓦倫丁身上的濃厚戰意。
那股穿越了時空,來自遙遠的ork時代的戰意。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熟悉。一具身體,兩個靈魂,密不可分。
“那句話是什麼來著?”
瓦倫丁看著手中的金色能量刀劍。
“先有咖喱後有天,顯赫刀劍日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