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以陸家的財富,他們並不缺這份。
“這一點,希望冉冉媽媽理解。”
“?!”
聞言,薑雪心眼皮顫了顫,震驚的直搖頭,“傅老太太,您彆這麼說!”
叫她怎麼擔得起?
不止是她,傅寒川也是一樣。奶奶她,這是?
“冉冉的情況……”
傅明珠笑笑,繼續道,“我有谘詢過律師,她目前是需要有監護人的。”
所以,她沒法像相思一樣,繼承股份。
即便是給了她,也不具備法效和行使權。
“但這些不要緊。”
傅明珠道,“這些就是些珠寶,貴金屬,不動產……是沒有問題的。”
“……”
傅寒川默然。
奶奶這輕描淡寫的口吻……
奶奶是什麼人?她是傅家幾代傳下來的‘千金’。
毫不誇張的說,論起私產,他和弟弟寒江的,當然現在是相思的了,他倆加起來都遠遠沒法和她的比。
傅寒川閉了閉眼,眼眶酸澀的厲害。
他的給白冉,是理所應當,但沒想到……奶奶……
再說薑雪心。
她雖然不如傅寒川清楚,傅明珠的私產究竟有多可觀。
但是,麵前的文件,白紙黑字,都寫著呢。
匆匆掃了一眼,就足以叫她心驚了!
“這……”薑雪心皺起眉,一時語滯。“傅老太太……”
她該說點什麼好呢?
這位傅老太太,剛登門,就又送上了第二份誠意。
“不值什麼。”
然而,傅明珠隻是淡淡一笑。
她已經這個歲數了,要這些身外之物做什麼呢?
“兒孫們好,就是我最大的財富。”
話雖如此。
但是,如果老太太不這麼做,那麼,等到老太太百年之後,這些,都是傅寒川的。
“另外,還有啊。”
傅明珠又看一眼傅寒川。
“是,奶奶。”
緊接著,傅寒川把帶來的第二隻文件袋,交給了祖母。
這第二隻袋子裡裝著什麼,他是清楚的。
這也是之前,他打電話給祖母,征求祖母同意後,請求她辦理的。
是他本人,給白冉準備的第二份聘禮。
對於奶奶能同意,傅寒川是很感激的。
傅明珠接過,同樣打開來,放在了薑雪心麵前。
“這份協議,老大已經簽過字了。”
“有女孩的父母,最擔心女兒被辜負,不是?”
傅明珠笑著,做著說明。
“這協議裡,寫得明明白白。如果以後,這小子有對不起白冉的地方,就叫他淨身出戶。”
“如果,那時候,冉冉恢複了,那傅家的一切,就歸她……”
“如果,沒有……那,就歸她的孩子們。”
薑雪心翻看著文件,確實如老太太所說,白紙黑字,條條款款。
最後,傅寒川也確實簽了字。
“我們也知道……”
傅明珠歎息著,道,“這些呢,都是錢財上的事,但是呢,也是個保障,不是?”
老太太的語氣,始終帶著幾分客氣。
“我上了年紀,時間也倉促,還有沒有哪裡,沒有考慮到的?您儘管提。”
這……
薑雪心哪裡還有什麼要提的?
手上這些,她拿著都墜手。
看出她的猶豫,傅明珠也沒急著,要她馬上做出決定。
清清淡淡的道,“冉冉媽媽不用著急,您再好好考慮考慮。”
她道“寒川對不起冉冉,犯下大錯,讓冉冉遭了這些罪,又生下元寶和康康。到如今,說再多都於事無補。”
“這樁婚事,不論您同意不同意,寒川以及我的這些私產,都是她的。”
成了,就是聘禮,不成,就是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