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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廳的燈突然亮起時,蘇明雪正蜷在司青陽懷裡睡得昏沉。
紀燃帶著一身落雪回來,陰沉地盯著盯著相擁的兩人。
“燃哥……嫂子一直喊冷……”
司青陽像是看到救星,連忙抱著她走向紀燃,把懷中的蘇明雪遞給紀燃。
紀燃嘴角抽動,對著發小,太刻薄的話未說出口。
隻好沉默著從他懷裡接過蘇明雪。
“未婚夫,你總算回來了。”
蘇明雪嬌軟的聲音帶著埋怨,勾住他的脖頸。
白嫩的臉貼上他的臉,又小聲抱怨了聲,“涼。”
紀燃嗤笑一聲,挑起英挺的眉。
“叫我未婚夫,往我發小懷裡鑽?”
蘇明雪理直氣壯地拽他衣領。
“是你不體貼,讓我穿這麼少等你。”
紀燃像是懶得和她計較,不再言語。
大廳開了暖氣,暖和了許多。
但設備年久失修,暖氣時斷時續,空氣不流通,混雜的氣味像是死了老鼠似的。
徐森柏提議為了節省電,提高取暖效果,關掉大廳暖氣。
可幾人抱團到會診室。
眾人都同意。
蘇明雪攥著紀燃的衣角,“我們兩個人一個房間。”
她的話讓司青陽、戚鶴繽的目光一頓,兩人互望了一眼,仿佛都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最後他們二人和徐森柏在一個房間。
蘇明雪和紀燃去了二樓那個帶隱藏門的會診室,先是使喚他鋪被子、擦灰塵。
紀燃本身對氣味就比較敏感,所以並未拒絕。
但當蘇明雪指使他洗裙子時,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私下裡,擺正你的位置。”
紀燃冷眼警告。
“可我發燒出了汗,裙子有味道。”
蘇明雪咬唇,“你不願意就算了,我讓我的男仆洗。”
她說著就要走出房間,被一下捉住手腕。
紀燃盯著她,咬牙道:
“敢說出去,你會知道後果的。”
反正順手的事,但讓彆的男人洗自己未婚妻的衣物,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
紀燃脫下身上的黑襯衫,草草洗完,手下凝出火焰快速烤乾衣服,扔到床鋪上。
蘇明雪也鑽到被子裡,脫下裙子,遞給紀燃。
紀燃光著上半身,頂著鼓鼓囊囊的胸肌和腹肌,半蹲著身體,麵無表情地搓洗蘇明雪的連衣裙。
“未婚夫~”
嬌軟的聲音傳來,紀燃轉過頭。
被窩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片刻後,一隻白皙的手遞出來一條白色蕾絲內褲——邊緣繡著一朵精致的玫瑰。
“這個也臟了。”
過了半晌,
紀燃盯著掌心裡那團單薄的白色蕾絲,額角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