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他們便感知到這裡所殘留的森爾的星力。
率先抵達的是一台通體鮮紅,右臂之上握著一柄猩紅巨斧,斧柄與機身仿佛融為一體,一顆看不清材質的紅色火鳥雕刻自那斧柄處一直蔓延到其整條右臂,而左臂之上則是一把猩紅長刀,妖冶的刀身之上一條紅色巨蟒不斷盤旋而下纏繞在其整條左臂之上。
鳥喙與蟒首化為其兩側肩甲,在其之上是猶如烈焰般灼熱的機甲首部,其分明的棱角被烈焰所遮蓋,讓人看不清真容。
胸甲處,化為天火的火鳥與駕馭地焰的巨蟒以最中央那顆焰珠為界,爭鋒相對,隔空相望,猶如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鬥,而它們所統禦之焰則向下傾瀉,一直蔓延至雙腿腿甲之上,焰紋纏繞在腿甲之上,哪怕並非真火焚燒,也讓人感覺周圍的溫度變得有些乾燥且灼熱,其下的粒子加速器呈爆炎狀,讓人望而生畏。
刀斧龍鳳(不太像)
SH057力量型大地機甲刀斧龍鳳。
‘刀斧龍風’中的華夏艦隊夏炎總長,胡萊一來便審視著‘天刺地錘’,向其質問:“樸亦,怎麼回事?你不是和森爾離得最近,有沒有看到事情的經過?”
從森爾氣勢爆發,到他隕落所經過的時間實在是太過短暫了一些。
能做到這一點的唯有恒天機甲師毋庸置疑。
問題的關鍵是,他們需要確認這位恒天機甲師的真實身份。
是敵是友!
如果是路過,被那森爾冒犯才出手懲戒的就罷了。
怕就怕,對方本就是衝著藍星而來,森爾不過是對方發出的警告。
經曆了這次星戰之後,以及知道那改造教廷之主的恐怖之後,藍星聯盟以及華夏艦隊中大部分人都化為了驚弓之鳥。
稍有異動就難免會往那方麵去思考。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這裡就已經沒人了。”雖有些不滿胡萊的態度,‘天刺地錘’中的樸亦還是老實說出了自己看到的一切,今時不同往日,要是以往,利用聯盟成員的身份,即便你這胡萊的實力要比他強,他也絲毫不懼。
都是星隕機甲師,誰也不認為自己會低人一等。
可現在...他們因為一個錯誤的抉擇實際上已經遊離在藍星聯盟之外,他絲毫不懷疑,即便自己死在這,丹寧艦隊也不敢為了自己去找華夏艦隊的麻煩。
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風平浪靜為妙。
聞言,‘刀斧龍鳳’中的胡萊略微思索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啐了一口:“看來應該是這森爾不知死活去招惹了那位恒天機甲師前輩,最終付出了代價,也是...本來遠航艦隊就是一些無惡不作的垃圾,也不知道,你們和這些垃圾為伍究竟是怎麼想的。”
“擔心最終被其同化,淪為對方的炮灰...”
聽著胡萊這夾雜著無儘諷刺的話語,樸亦隻能默默低頭一言不發,隻是牙關越咬越緊,雙眸中也布滿了血絲。
與遠航艦隊為伍本就不是他的決定,為何他要收到這等羞辱?
“既然那位已經離開了,我們還是先將這裡的事情彙報上去吧。”見胡萊直言不諱,一旁的安德烈急忙打斷了對方,雖然他也看不上丹寧艦隊和遠航艦隊之人,不過好歹現在大家還同屬星空聯盟。
在有外患的情況下內鬥實屬不智...
與其在這內鬥,倒不如想想,那位恒天機甲師現在去了哪裡。
......
“你們先回去,我去一趟帝都,將星灣迷窟的事跟師爺說一聲。”抵達藍星之後,蘇白便示意王公子和齊春先回星際機修店,而他自己則是需要前往華夏艦隊總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