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我和齊夏去過。”雲瑤麵色一沉,說道,“有個「人猴」長期在那裡,應該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鄭英雄聲音略微哽咽,“如果是「人猴」的話……那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話音落下,鄭英雄直直地衝著胡同走了過去。
身後的幾個女生麵麵相覷之後也趕忙跟了上去,雲瑤沒有想到鄭英雄跨越這麼遠尋找的人居然是一隻她最痛恨的「生肖」。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少隊友死在這些「生肖」的手中了。
眾人穿過胡同,靜靜地往前走了幾十米,遠遠就看到了那個穿著破爛西裝的生肖雙手背在後麵,直愣愣地站在那裡。
說是「人猴」,可眼前的人戴著的麵具卻是一隻腐爛的大狒狒。
雖然不知道他原先是什麼長相,戴上這個麵具給人感覺凶狠無比,極難接近。
四個人來到大狒狒麵前,跟他那好像已經死了的眼神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鄭英雄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來到了人猴麵前。
人猴微微低下頭,目光從麵具當中射出來,死掉的眼神也終於在此刻重新誕生了一絲光芒。
“人猴……?”鄭英雄哽咽著叫道。
“沒……沒錯。”人猴的聲音聽起來也像是哽咽了一聲,“要、要參加我的遊戲嗎?”
他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聲音,才努力把一句話完整的講了出來。
“你的規則是什麼?”鄭英雄的眼淚漸漸在眼眶裡彙聚,好似被大壩攔住的河水。
“我們……我們輪流從箱子中往外拿「道」……拿到最後一顆的就算贏了……贏了的人可以……拿走所有「道」。”
大狒狒的聲音聽起來越來越痛苦,仿佛在心中積攢了無數苦楚,可他沒有人說,他也說不出口。
“那你要收多少門票……?”鄭英雄又問。
“門票即是「箱中道」……”人猴機械地回答道,“看你想出多少個,我比你……隻多不少……”
甜甜不知道眼前的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隻能蹲下身摟著鄭英雄的肩膀,卻發現這個孩子渾身都在發抖。
他在忍住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你過得好嗎?”鄭英雄又問。
“她過得好嗎?”人猴反問道。
兩個人誰都沒有給對方答案,僅僅是把頭垂著,一個在平時看起來堅毅無比的孩子,還有一個是跟齊夏博弈過的聰明人猴,此時卻像是兩個心碎了的人,在原地久久沉默。
這裡怎麼會有人過得好?
生存在這裡的人沒有最差的處境,隻有更差的處境。
無論選擇哪一條路都一樣。
很多時候久彆重逢都是一件讓人感覺幸福的事,可這裡偏偏不是。
“姐姐們……我想參與這個遊戲……你們能在外麵等我一會兒嗎?”鄭英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