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命還挺苦的,自己剛剛還居然對他那樣。
柳月月拍拍他:“真的對不起啦,明天我給你做好吃的。剛剛的事情,你就當沒有發生過,姐姐真不是壞人啦。”
男人苦著臉點點頭,但身體依然在顫抖。
柳月月將他送回病房,這是一間四人住的病房,裡麵兩個病人已經睡著。
護理的家人看到男人回來,都衝他笑著點點頭:“小何啊,你去哪啦?這麼不方便還到處跑。”
男人苦著臉說:“我,我去吃飯了。”
一個大媽“害”了一聲:“你跟我說啊,我來替你打飯。護士讓你多休息,你這樣出去,好不了的。”
柳月月聽著,心裡的最後一塊石頭也放下了,同時也對男人更加愧疚了。
“沒關係,以後我來照顧他,謝謝大家關心了。”柳月月衝著幾個家屬說道。
幾個家屬看著柳月月,還以為她是男人的家屬,都對她笑著點點頭。
柳月月把男人扶上床,抱歉的笑道:“我馬上去叫護工,你稍等一下,真是對不起啊。”
說完就轉身跑了出去。
男人看著柳月月出了門,原本顫抖的身體瞬間恢複如初,嘴角也劃過一絲微笑。
.........
深夜時分,病房裡徹底安靜。
原本熟睡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他猛地側過頭看向門口。
足足看了十分鐘,確定沒人之後,他身形矯健的跳下床,用一條腿快速蹦到門邊。
在門邊傾聽了片刻之後,又重新跳了回去,直接進了廁所。
關上門後,他又傾聽了片刻,這才從腰間拿出了一台老式諾基亞手機。
片刻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了頌帕陰冷的聲音:“白骨,怎麼樣了?你已經出去很久了。”
白骨淡淡一笑:“老板,打獵是一項技術活,尤其是麵對高端的獵物,獵人就必須更像獵物。花點時間,才能完美的完成獵殺。”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和她們接觸上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人帶到你麵前。”
頌帕沉默了片刻,冷聲說道:“不要太有自信,以前去的人都像你一樣有自信,但他們全都死了。你要清楚,你的獵物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她的身邊是有無數頭雄獅的。”
白骨嘿嘿一笑:“我見識到了,不過,再強的雄獅,它的腦子也不會比獵人更強的。”
“總之,你放心好了,兩個月,最多三個月,我會將活蹦亂跳的獵物帶到你麵前的。”
“最好。”頌帕冰冷的說道:“她是我的財產,你最好一根汗毛都不少的把她帶到我麵前。否則.....”
“明白。”白骨笑道:“獵人獵殺不到獵物,他也沒有價值了。”
“好自為之。”
電話掛斷,白骨笑眯眯的將手機藏在了衛生間的隔板上,隨後又重新蹦了回去。
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與此同時,境外某處叢林深處。
一棟木質彆墅裡,頌帕放下電話,手指不斷的敲擊著前麵的木桌。
隔壁,不停的傳來鶯鶯燕燕的聲音,時不時的還有頌陽伯的嚎叫聲。
頌帕的心情無比煩亂,無奈的歎了口氣,閉上眼睛:“我怎麼攤上了這種爹....”
過了片刻,他又睜開眼睛,拿起了旁邊的平板。
上麵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的名字叫瀧太郎。
頌帕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零號實驗體,咱們又見麵了。你知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我很想你啊,你可是我最完美的財產。”
他放下平板,靠著椅背,悠閒的晃了起來:“用不了多久,咱們就會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