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蒙麵男人一巴掌拍在桌上,結實的紅木桌子瞬間四分五裂,四條腿甚至斷折成了好幾節。
“彆他媽的林輝林輝林輝,也彆他媽的增援增援增援!”
他衝著周家彥咆哮道:“雖然我們不算什麼東西,但林輝他媽的又算什麼東西?增援又特媽是什麼東西.....他們能比我們好嗎?”
“既然讓我們出來執行任務了,就得信任我們。信任,信任,信任懂嗎?”
周家彥絲毫沒有慣著他的意思,“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雙眼死死瞪著他:“池瑞霖,我信任你了,也給過你機會了,可結果怎麼樣?”
周家彥猛地指向一邊的兩具屍體:“張威是我親密的戰友,是和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就這麼死了!”
“旁邊的於榮。”他紅著眼睛道:“我不知道你拿不拿他當兄弟,還隻是把他當一個普通的隊員,但我拿他當兄弟。”
“我奉命帶著你們的出來,你們每一個人的命,我都要負責,我也不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死掉!”
屋子裡,或蹲,或站,或坐的眾人,全都沉默了下去。
一個瘦弱的小個子轉過身,氣的一拳打在牆上。
“轟”的一聲大響,石頭牆壁竟然被他打出了一個洞。
月光也順著洞口,照了進來。
“郝崢,你神經病啊?”池瑞霖怒吼一聲。
“我忍不住!”郝崢怒吼道:“於榮是我的兄弟....他不光是我的隊友,也是我的兄弟。”
“他做飯可好吃了....現在他死了,我忍不住,我想殺人,我想報仇!”
池瑞霖的眼角狠狠抽了抽,沒有再廢話,直接看向周家彥:“我告訴你,老周,張威是你的戰友,於榮也是我的戰友。”
“我們這幫人雖然不是兵,但出來並肩作戰,同生共死,那特碼的就是戰友。彆隨便小看我們,也彆侮辱我們,張威就是我的兄弟,於榮也是我的兄弟。”
“他們死了,我也很難過。所以,我想親自為他們報仇,不需要什麼狗屁增援!”
周家彥剛想回懟,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轉過頭,梁誌剛衝他搖搖頭,周家彥到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梁誌剛衝池瑞霖淡淡的說道:“我們暫時不會讓林輝過來,也不會有增援過來的,沒有人能勝任你們的任務。”
池瑞霖頓時鬆了口氣,但雙拳卻握的“哢哢”作響。
梁誌剛看向眾人,冷酷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都覺得自己很強,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但剛剛池瑞霖也說了.....”
他指著池瑞霖道:“你們並肩作戰,你們並肩作戰,那你們就是戰友。”
梁誌剛冷酷的看著眾人:“你們雖然不是兵,但是你們的隊伍就是準軍事組織,所以接下來的行動,我需要你們默契配合,不要再出現單打獨鬥的情況了。”
“好好好。”池瑞霖連連點頭:“我們絕不會,絕不會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