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哥停下了車子,催促我們下車,態度頓時就不一樣了。
因為我們已經被他送到了廟瓦底。
我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發現還有一輛大巴車,跟我們差不多時間到了這裡。
等我們一到這個園區門口,從園區裡麵緊接著就衝出來了一大群人,全都是荷槍實彈,一個個氣勢洶洶。
我裝出了十分驚恐的模樣,看向了一旁的嫖哥:“嫖哥,這地方不對啊,不是送我們去賭場上班嗎?怎麼來到了這個地方?”
嫖哥一改之前溫和的模樣,上來就朝著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趕緊下車,哪那麼多廢話!”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朝著邋遢道士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就卡桑沒有挨揍,估計是感覺卡桑的眼神冰冷,有些不太好惹的樣子。
這一巴掌我是記下了,好你個嫖哥,看我找到機會怎麼收拾你,我非得把你腦袋給拍爛了不可。
邋遢道士更不用說,他最記仇的,到時候肯定比我打的還狠。
當嫖哥打我和邋遢道士的時候,卡桑一臉的陰沉,眼神像是要殺人。
我朝著卡桑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忍一下,等到了園區之後看情況再動手。
我們隻好快速的下了麵包車,朝著前麵那個敞開大門的園區走去。
這時候,我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但見離著廠區不遠的地方,丟著幾個白色的麻袋,那麻袋四周的蒼蠅亂飛。
不用說,麻袋裡麵肯定是裝的死人,像是這種麻袋,更遠的地方還有很多。
人隻要是來到了這個地方,真是連草芥都不如,人被殺了之後,就裝在麻袋裡隨意丟棄,埋都懶得埋。
我們三個人一下車,立刻便有幾個荷槍實彈的家夥走了過來,用槍頂著我們的後背,大聲叫罵著讓我們朝著園區裡麵走去。
前麵那個大巴車裡麵的人,我就不知道咋回事兒了。
好家夥,要說我們三人是被騙過來的,那大巴車裡幾十個人也能被騙,簡直不要太離譜。
我回頭瞧了一眼,大巴車的上麵的人也被趕了下來。
那些人有男有女,普遍都很年輕,二三十歲的模樣。
那些人都被嚇壞了,一個個都被從大巴車上趕了下來,走的慢的,少不了一頓拳打腳踢。
這群人更不會憐香惜玉,女人也是照打不誤。
讓我不理解的是,這些園區裡麵的打手,絕大部分都是華夏人,說著華夏的語言。
他們還真是窩裡橫,專門將自己的同胞騙過來,照死裡弄。
像是這種人渣,連畜生都不如,到時候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全都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