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們幾個人過來,我們幾個人不由自主的都湊在了一起,看向那群人目光也都充滿了敵意。
尤其是卡桑,身上的殺意十分濃烈。
大家夥都以為這件事情已經被馬元靈給搞定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來搞事情。
坐在婚禮台上的馬元靈,看到陳家的人過來了,也看上去有些意外和吃驚,不過馬元靈很快起身,從婚禮台上飄身而下,徑直來到了陳仲的麵前。
“陳老前輩前來賀喜,真是蓬蓽生輝,有失遠迎,還望海涵啊。”馬元靈依舊十分客氣。
儘管知道他們可能是過來鬨事的,最基本體麵還是要有的。
“元靈啊,你徒弟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也不通知一下老夫,請老夫喝杯喜酒,老夫是不請自來,你不會介意吧?”陳仲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馬元靈。
“陳老前輩,不是不請,是不敢請啊,陳老前輩在西北這片名頭甚大,晚輩是怕前輩不肯來,所以就沒有通知,沒想到陳老前輩自己過來了,讓晚輩內心惶恐。”馬元靈十分客氣的說道。
“真是一點兒禮貌都沒有,你也知道我們陳家在西北的勢力,這麼大事情也不打聲招呼。”一個中年漢子也站了出來,冷哼了一聲。
馬元靈連忙陪著不是:“對對對,是晚輩的錯,大意了,現在請諸位前輩上座,喜酒有的是,隻要諸位前輩不嫌棄便好。”
馬三刀連忙跟我們說,剛才這個說話的是,陳天養的父親陳達。
這祖孫三人都過來了。
“元靈啊,喜酒我們就不喝了,這次過來,是專門給你們送賀禮的,你們且瞧瞧,我們備的賀禮滿不滿意?”陳仲的目光當即落在了婚禮台上那二十口大箱子上麵。
馬元靈朝著那些大箱子看了一眼,笑了笑說:“陳老前輩送的賀禮,晚輩自然是喜歡的。”
“你還是先看看再說吧。”陳天養冷笑著說。
馬元靈一愣,然後回頭朝著身後的幾個人揮了揮手。
其實,我們幾個人也很好奇,這陳家的人究竟是送的什麼賀禮。
馬三刀已經帶著十多個人跳上了婚禮台,各自將麵前的箱子給打開了。
當馬三刀打開了箱子之後,先是一愣,緊接著大怒,一腳就將麵前的箱子給飛出去了老遠。
“姓陳的,你安的什麼居心?!”
那大箱子被踢翻了之後,裡麵的東西就滾落了出來。
我們幾個人定睛一瞧,發現那箱子裡麵滾落出來的東西,竟然一個馬頭。
那馬頭應該是剛砍下來沒有多久,還血淋淋的,馬的眼睛都沒有閉上,瞪的老大。
馬三刀姓馬,箱子裡裝的是二十個被砍下來的馬頭。
馬三刀現在的直係親屬,正好是二十人,寓意十分明顯了,他們是想要馬家所有人的性命。
其餘的人打開了箱子之後,也發現是馬頭,也都紛紛將箱子給踢下了婚禮台,一個個義憤填膺的看著陳家的人。
台下的各位賓客,一看到這些血淋淋的馬頭,也跟著發出了一陣兒唏噓之聲。
這時候,馬元靈的臉也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