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巫師將邋遢道士震退了一段距離之後,緊接著又上去對邋遢道士一番猛攻。
看到這情況,我連忙催動了玄真悟元功,同時激發出了煉血球的力量出來,兩股力量激發出來之後,我的實力也在不斷攀升,身形一晃,腳踩著枝乾連著幾個閃身,便來到了邋遢道士身邊,將那巫師的長刀給攔截了下來,總算是讓邋遢道士得以喘息。
邋遢道士連著後退了幾步,腦門上冷汗都冒出來了,氣呼呼的說道:“吳老六,你在一旁看戲呢?再不過來,我就被這老東西給乾掉了。”
“彆廢話,上來幫忙。”這會兒就算是我拿出了兩股力量來加持修為,跟那巫師對拚,依舊感覺十分勉力。
邋遢道士也沒有猶豫,很快衝上前來,與我一起跟那巫師對拚。
即便是如此,我們倆還是被他給強行壓製。
在跟那巫師對拚的時候,我腦子裡就在想,守在陰山的這些巫師應該不是很強,真正厲害的是巫鹹國的王還有左國公和右國公這種。
不過這些人我們不用擔心,因為邋遢道士昨晚上給他們的酒裡下了藥。
即便是遇到了,對我們也沒有太大的威脅,薛小七家的麻沸化靈散可不是鬨著玩的,保證他們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但是目前這兩個巫師對於我們來說,也十分難纏,眼看著就要天亮了,必須要儘快解決了他們。
隻要是天一亮,說不定整個巫鹹國的大軍就要堵在陰山附近,到時候我們就插翅難逃了。
我和邋遢道士聯手,又跟那巫師對拚了幾招,被對方壓製的那是相當難受。
邋遢道士有些沉不住氣了,突然間,他從身上拿出了兩道金色符籙出來,猛的拍在了手中的法劍之上。
須臾之間,雷擊木劍之上便是雷芒閃爍,電流滾滾,一聲怒喝之後,邋遢道士直接朝著那巫師打出了好幾道雷芒出去。
雷法之力,可不是鬨著玩的。
在兩道金色符籙的加持之下,那雷擊木劍之上爆發出來的力量非同一般。
邋遢道士也是下了血本,這一下就砸進去兩千萬。
這幾道雷芒過去,頓時將那巫師逼退了一段距離,閃身到了一處粗壯的樹枝的後麵。
在兩道金色符籙的加持之下,雷擊木劍之上的雷意洶湧,以至於邋遢道士身上也有藍色的電流在周身流轉。
這會兒邋遢道士眼睛都紅了,為了救小妖女,他肯定是不惜一切代價要將她救活。
彆說兩千萬,就算是兩個小目標,這會兒邋遢道士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邋遢道士幾道雷芒出去,便將那巫師逼退了一段距離。
等我和邋遢道士湊到一起,正要朝著那巫師藏身的地方殺過去的時候,突然間,一段奇怪的咒語聲突然傳遞了過來,像是蒼蠅在飛,讓我的腦子出現了短暫的暈眩之感。
但是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當我和邋遢道士從那種暈眩感的狀態下回過神來的時候,朝著四周一瞧,但見周圍的景色突然變了。
四周黑沉沉的一片,黑霧彌漫,好像處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之中。
而那種奇怪的咒語之聲,依舊在我們耳邊響起,而且越來越強烈。
不多時,腦子就開始疼了起來,像是針紮一樣。
邋遢道士警惕的朝著四周瞧去,臉色十分凝重。
“不好,那老東西對我們用了巫術,想用意念擊垮我們,趕緊坐在地上,固守本心,彆被他用巫術衝垮了神智。”
邋遢道士說著,將那雷擊木劍放在了一側,直接盤腿坐下下來,雙手開始結印。
一看到他這般,我也盤腿坐了下來,雙手快速的結印。
坐下來的時候,我就在想,邋遢道士這兩千萬的金符用的有點兒虧啊,剛要爆發出威力出來,那巫師便用上了這一招,就感覺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真是讓人鬱悶,心裡憋了一團火無處宣泄。
很快,我便收斂了心神,也坐在了地上,雙手開始結印。
在此之前,我一拍天罡印,將娜姐和曉曉給放了出來,給我和邋遢道士護法。
這時候不得不防,萬一再有彆的什麼人或者類似鬿雀的東西偷襲我們,我和邋遢道士必死無疑。
那巫師用的手段,估計是跟剛才對付張慶安的那個巫師一般的手段,想用意念將我們擊垮。
這種無聲的戰鬥才是最為可怕的,一旦失敗,便是神魂受損,當場喪命。
我凝聚心神,將那玄真悟元功催動到了極致,抵擋那巫師的精神衝擊。
當我閉上眼睛之後,就感覺那奇怪的咒語不停的在我耳邊響起,聲音忽大忽小,我想集中精力去對抗這種強大的意念,可是始終無法集中精神,每當我凝聚心神的時候,那咒語聲就會不斷乾擾我。
隻是過了一兩分鐘的光景,我的腦袋就開始暈暈乎乎,刺痛難當,又過了一會兒,我感覺我鼻孔裡有兩道溫熱的鮮血直接噴了出來,胸口憋悶的十分厲害,感覺想要張嘴噴出來一口血。
這種情況十分糟糕,對於巫術我根本不專業,也沒有張慶安那種陰山派的法門。
眼看著我這邊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股龐大的妖氣頓時彌漫開來,傳遍了我的全身,隨後,八尾狐的聲音便傳遞到了我的腦海裡:“小相公彆怕,固守本心,我幫你擋住對方的精神衝擊,你將八尺瓊勾玉拿出來吧。”
八尾狐的妖氣在我身上浮現之後,耳邊那念誦咒語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我深吸了一口氣,腦子裡的那種刺痛感也減輕了不少。
隨後,我睜開了眼睛,將八尺瓊勾玉從身上拿了出來。
正要朝著我頭頂上拋飛出去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邋遢道士那邊一瞧,就看到邋遢道士鼻孔裡也噴出了血,而且還從的他的嘴角處不斷有鮮血流淌出來。
邋遢道士的情況比我還要嚴重,我起碼有八尾狐幫我擋,他沒有。
當下,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八尺瓊勾玉朝著邋遢道士頭頂上拋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