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派的這個家夥,真是一點兒不識抬舉,我師父收拾他都不用法器,直接一根小樹枝就能解決,他還在那裡嘚瑟,我看他一會兒就要屁股開花,那時候才是真的將陰山派的臉丟的精光。
聽到我師父如此這般不將他放在眼裡的語氣,那陰山派的老頭兒是真的火了,手中的法劍一抖,當即就要衝上前來。
然而,我師父卻一揮手,說道:“這位朋友,且等一下,貧道差點兒忘了,還有一筆生意沒做。”
“你什麼意思?”那陰山派的高手怒哼了一聲。
“沒什麼意思,就稍等片刻,給貧道三分鐘的時間,不……兩分鐘,兩分鐘就夠了。”說著,那老頭兒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然後就做出了一個奇怪的舉動,他指著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開始一一清點了起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那邊還有……”
說著,老頭兒一揮手,一股恐怖的力量朝著邋遢道士的東皇鐘湧了過去。
那東皇鐘發出了一聲嗡鳴,直接飄飛到了半空之中,兀自旋轉不定。
看到這一幕,不光是我傻眼了,邋遢道士也懵逼了。
這可是十大神器東皇鐘,老頭子竟然一揮手就飄飛了起來,好像他真的會用東皇鐘一樣。
那東皇鐘飛起來之後,被籠罩在東皇鐘下麵的那群塔雲山的老道便全都顯露了出來。
那些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的塔雲山的老道,第一件事情,竟然是集體擺了一個造型。
都被人揍成啥樣了,還在這裡耍帥,這是死也要死的帥一點兒嗎?
然後老頭兒指著那群塔雲山的老道,繼續開始數數。
“師父,你乾啥呢?”我一臉不解。
“為師在數這一共是多少人,一條人命三千萬,你覺得貴不貴?”老頭兒停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我。
好家夥,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我就知道,隻要他一出現,我身上的錢一準會被清理乾淨。
老頭兒一提錢,我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師父,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弟啊,奇門一派的掌門人,我要是沒了,咱們奇門一派可就滅門了呀?”我顧左右而言其他,想要轉移他的視線。
老頭兒可精明著呢,根本不吃我這一套,他擺了擺手,再次說道:“彆跟為師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雖然我們奇門一脈一脈單傳,但是可沒說徒弟死了,師父不能收徒了,為師就問你,一條人命值不值三千萬?”
剛才我看見他,還覺得挺高興的,這會兒我又想欺師滅祖了。
一條人命三千萬,我們這八個人,再加上塔雲山的那十幾個老道,那可是二十多個人。
一個人三千萬,那可是六七個小目標啊。
我上哪弄這麼多錢去?
“師父,貴倒是不貴,可是我沒這麼多錢啊,況且這次捅的簍子不是我,都是因為要救羅老六的媳婦才乾的,我出力不討好啊,不能讓我出錢啊,要出錢也是羅老六啊。”我連忙轉移了話題。
邋遢道士聽到我這麼說,連忙轉過了頭去,就當是沒聽見,還拉住了持朗的胳膊,跟他說道:“持朗,你要不要考慮換個法器,你看看,今天你都沒機會動手,一個劍匣子裡的法劍全都被人繳了械……”
持朗緊接著隨聲附和:“持文師兄說的對,回去我讓我爺爺弄個高深一點兒的符文,以後隻能我一個人驅使這些法劍……”
大難臨頭各自飛,都在那給我裝孫子,沒有一個人為我花生。
老頭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聲歎息:“看來你是不想讓為師出手,那行,就當為師沒來,你們繼續跟他乾。”
說著,老頭兒拿著小樹枝轉身就要走。
這我哪能讓他走,連忙快走了幾步,一把抱住了他粗壯的大腿:“師父啊師父,您老人家說了算,不過我真沒那麼多錢。”
“有多少給多少唄,為師又不是貪財之人,大不了讓其餘人幫你湊湊。”老狐狸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聽到老頭兒這般說,就連穀大哥和卡桑都轉過了頭去。
腦袋上被撞了一個大包的小胖,睜開眼睛朝著我師父這邊看了一眼,又重新躺了回去繼續裝死。
得了,又給資本家打工了,我黑吃黑彆人,扛不住後麵幾個老頭子也黑吃黑我啊。
我覺得這老頭兒都是算計好的,我這邊剛有了錢,他就過來了。
這次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分贓呢,我都不知道我能分多少。
吃了啞巴虧,我隻能認了,我發現我也是跟張慶安一樣命苦,明明是為了救小妖女,把我自己的錢都搭進去了。
我現在很想聽張慶安用二胡拉一把二泉映月,我的命比這曲子都苦。
老頭兒得到了滿意的答複,這才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腦袋:“真是我的好徒弟,就是孝順,放心,師父給你撐腰,我看誰敢欺負我李玄通的徒弟。”
拿了錢又是一副嘴臉,我心裡嫌棄的不要不要的。
“說完了沒有?!”那陰山派的高手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冷冰冰的說道。
我估計那陰山派的高手也有些懵逼,師父不像師父,徒弟不像徒弟的,救個人還要按人頭算錢,怎麼看都不靠譜。
“說完了,咱們開始吧。”老頭兒一腳將我甩開了十米遠,抖動了一下手中的小樹枝。
那位陰山派的高手蓄勢已久,當即如猛虎下山一般,快速的閃身到了老頭子身邊,一劍就紮向了他的要害。
老頭兒看上去是如此淡定,如同閒庭信步一般,他那剛猛的法劍紮過來的時候,老頭兒用那小樹枝輕輕一挑,便將他的招數給輕鬆化解了。
一個照麵之間,二人快速分開。
那陰山派的高手深吸了一口氣,四周無數落葉紛飛,再次盤旋在了他的頭頂之上,然後化作了無數利刃一般,朝著我師父的身上籠罩而去。
我師父笑了笑,手中的小樹枝朝著那些樹葉一甩,便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湧了過去,頓時將那些樹葉全都化作了糜粉,散落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