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救活小妖女,並沒有那麼容易,還需要經曆一番波折才行。
我們已經十分努力了,至於結果怎麼樣,隻能儘人事而知天命。
送走了這胡成和李洪濤,接下來,我們還要好好感謝一下塔雲山的這群老道才行。
他們幫著我們布局,差一點兒團滅,要是不好好表示一下,我都覺得虧心。
邋遢道士緊接著看向了慈念道長,還有一眾塔雲山的老道:“慈念道長,這次給你們塔雲山惹了大麻煩,差點兒遭受了滅頂之災,是晚輩考慮不周,拖累了你們,實在抱歉。”
這次是真的虧欠,邋遢道士直接給一眾塔雲山的老道行了一個大禮。
慈念道長連忙上前,一把拖住了邋遢道士的胳膊:“羅道友,你這是做什麼,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患難與共,也曾數次曆經生死,就憑咱這交情,就沒必要這樣了吧?”
那胖道長等人也是連連擺手,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用不用……應該的。”
邋遢道士有些愧疚:“這次是真的將塔雲山給害慘了,您還為此受了傷,我這心裡過意不去啊。”
說著,邋遢道士從乾坤八寶囊裡麵拿出來了一大捆現金,我估計至少有個一百多萬,遞給了慈念道長。
慈念道長一看到邋遢道士拿出了錢來,當即就要拒絕。
這群塔雲山的老道一直過苦日子,這雲山山勢陡峭,也沒有什麼香火,前幾天,我看到塔雲山四周還種了不少菜地,說不定這群老道窮的都下山賣菜去了。
給多了他們肯定不要,一百多萬,也足夠他們改善一下生活了。
下次如果有大活兒,叫上慈念真人一起,我們每個人都有分錢,這樣慈念真人就不好意思不收了。
塔雲山的這群老道的清苦生活,我真是有些看不下去。
不等慈念真人開口,邋遢道士就將錢交到了慈念道長的手裡:“慈念道長,你聽我說,這次在你們塔雲山動手,諸位塔雲山的前輩都受了傷,而且塔雲山之上也損壞了不少東西,這些錢不多,就當是醫藥費和損失費,您務必要收下。”
“那也用不了這麼多錢啊,你們已經給了薛家藥鋪的丹藥了,平時我們種點菜,下山一賣,也能賺點錢。”慈念道長死活不收。
“慈念道長,這錢一定要收,要不然下次有事,我們就不好意思再找你們了。”我也跟著說道。
坑塔雲山的老道太多次了,我們老六團的人都很不好意思,小胖和穀大哥都上來勸,無奈之下,塔雲山才收下了這筆錢。
除了塔雲山之外,我們身邊還有一個大冤種,那就是張慶安。
這次是坑的他最慘的一次,喝喜酒那事兒就不說了,取雕棠也可以忽略不計,這次讓張慶安配合我們吸引陰山派的高手出來,現在想想的確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要不是因為為了救人命,張慶安絕對不會答應我們這種有辱師門的事情。
這事兒了結了之後,我們一行人就辭彆了塔雲山,徑直下山去了。
還要回趟燕北,將我們上次去黑域和荒域搞的那些金銀珠寶讓花姐幫我們給換成錢,大家夥分了。
我是撈不到什麼錢了,估計還要拉饑荒。
這老頭兒真會算日子,就是等著過來收錢的。
我估計是八爺把我們的事情跟那老頭兒說的,老頭兒覺得這事兒危險性太大,有些不放心,所以過來瞧瞧。
這邊剛下了山,張慶安便有些頹然的說道:“諸位,我要回家一趟了,我兒媳婦應該是快生了,我得回去瞧瞧,這麼長時間沒回家,說不定將我定成了失蹤人口。”
“張老前輩,彆走啊,你跟著我們出生入死,咱們從黑域和荒域搞來的錢,咱們得平分,肯定有你一份,你大孫子要生了,總得給他留點家產吧?”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錢就不要了,你們分吧,你小子欠你師父那麼多錢,估計都不夠還賬的。”張慶安擺了擺手。
邋遢道士也過來拉住了張慶安:“不行,必須跟我們回去,這錢你不要也得要。”
“我怕啊,萬一跟你回去,再搞點兒什麼事情怎麼辦?現在想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我腿都有點軟。”張慶安是真的被我們坑出心理陰影了。
“張老前輩,這次你放心,就算是有什麼事情,我們也不讓你插手,我們自己覺得,跟我們回去吧。”我拍著胸脯保證。
經不住我們的軟磨硬泡,張慶安無奈,隻好跟著我們去了燕北。
下了塔雲山之後,在當地小縣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我們就到了四合院。
等我們回去之後,發現花姐已經出院了。
虎子叔在家裡伺候月子。
我那便宜師父也在,他抱著虎子叔的兒子,在院子裡來回走動,開心的不行,偶爾還在那娃娃臉上親上一口:“哎呀,虎娃真是我的大寶貝,讓爺爺親一口,乖寶,長的可真俊。”
八爺就站在我師父的肩膀上,歪著腦袋看著虎娃,開心的左搖右晃的,不斷發出各種奇怪的叫聲,逗的虎娃嘎嘎直笑:“哎呀,笑了笑了……真好玩。”
“老李,給我抱抱,你都抱了大半天了,快快快……”老張頭伸手從我師父手裡搶虎娃,我師父還有些不樂意。
三個老頭子都沒個正形,好像虎子叔是給他們生的孩子一樣。
不得不說,這虎娃的命真好,剛生出來就成了燕北三老的團寵,那真是稀罕的不行。
隨便一個老頭子傳授給虎娃一點兒手段,那小子以後就逆天了。
更何況還有我們這群老六大哥。
我們一行人走到了院子裡,徑直朝著那三個老頭而去:“師父,八爺,張爺爺,我們回來了……”
我師父看都沒看我一眼,眼睛全在虎娃的身上:“來就來唄,還指望我給你做飯咋地?”
“又闖禍了吧?要不是我讓老李過去,你們幾個臭小子都不一定能回來。”八爺搖頭晃腦的說道。
我就知道,是這個胖鵪鶉在背後搞鬼,配合著坑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