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見沒意見,本就該給的。”穀大哥他們笑著說。
“不行,這太多了,我們哪裡受得起。”花姐連忙拒絕。
“花姐,給您您就拿著,每次我們出貨,都是從您這邊,就當是給虎子叔和您的養老錢了。”我笑著說。
“還是我家小劫孝順,虎子叔沒有白疼你。”虎子叔真是開心壞了。
以前我賺的錢都被我師父坑走,這下給虎娃的錢,他肯定不好意思厚著臉皮拿了。
“花姐,儘快幫我們出手。”邋遢道士來了一句。
“我得跟金大管家商量一下,他肯定高興壞了,一會兒我打電話,讓人把這些寶貝拉走,統計好了之後,我讓金大管家把錢打給你們。”花姐的目光依舊在那些琳琅滿目的金銀珠寶上麵遊移不定。
“花姐,記得把錢分成七份,給我們七張銀行卡就好了。”邋遢道士提醒了一句。
之所以分七份,是因為圓空一分錢不要,還有張慶安的一份。
邋遢道士剛說完,我那便宜師父就走了過來:“小花,小劫的那份兒你直接給我就行了。”
我無奈的歎息了一聲,感覺有些生無可戀。
老頭兒回頭看了我一眼:“怎麼,你小子不樂意?原本是按人頭收費的,你師父我心疼你,給你打五折,你就偷著樂吧,都不讓你打欠條。”
是,可真是太疼我了,疼的我一貧如洗,出師這麼多年,我賺的錢,都沒有在我身上捂熱乎過。
下午的時候,萬羅宗直接派了兩輛車小卡車過來,將我們搞到的金銀珠寶都給拉走了。
第二天下午,就有人給花姐送來了七張銀行卡。
每張卡裡都有三個小目標,這卡一到花姐手裡,那老頭子第一個就把我那份給拿走了。
他好像沒提要邋遢道士他們的錢的事情,合著就我一個大冤種。
當張慶安拿到了那張銀行卡的時候,激動的手都在發抖:“這麼多錢……怎麼花啊?”
“張老前輩,你沒跟著我們白忙活吧?雖然好幾次都差點兒丟了性命,但是跟我們出去一趟,就是三個小目標,正所謂富貴險中求,以後跟著我們還能賺更多的錢。”邋遢道士一臉得意。
“跟著你們是不錯,就是有點兒廢命,以後再說吧,我得回去看看我兒媳婦生了沒。”張慶安收了銀行卡,很快就離開了燕北。
其餘人也好久沒回去了,在四合院又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也各自離開。
不過邋遢倒是還算是有些良心,在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張五百萬的銀行卡,讓我不至於窮困潦倒。
他們一走,我師父也是不告而彆,估計是拿著那三個小目標去找小寡婦去了。
這麼多錢,那小寡婦怎麼可能花的完,我懷疑他可能開了好幾家養老院。
在所有人離開的第三天,楊夢凡和他哥哥楊天笑突然出現在了四合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