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雖然麵容蒼老,但若論輩分的話,現場恐怕除了謝必安以外,基本上都比這位高出好幾輩。
因為這個老者,正是南域三大奇才的另外一位,鎮邪司供奉太乙真人。
一個三百來歲的修仙者,即便麵容再蒼老,那對於各大宗門的高手來說也是晚輩。
畢竟大家修煉到如今的境界,哪一個不是耗費了數千年的歲月。
三百歲比起數千歲來說,可不是重重重孫子輩的年輕人麼?
與蒼月禪師和各大宗門高手的審視不同,此刻大殷皇帝看向趙牧的眼神,卻是頗為不善。
太乙真人怎麼來了?
這後輩如今在鎮邪司地位尊崇,他忽然出現在天景樓,是不是代表鎮邪司也要插手今天的事情了?
大殷皇帝調動氣運搜索周圍,想要看看附近是否埋伏著鎮邪司的其他人?
可他仔細搜索了幾遍,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其他鎮邪司之人的蹤跡。
難道今天鎮邪司來的,就隻有太乙真人?
鎮邪司這是什麼意思?
皇帝在心中狐疑猜測。
趙牧身形停在半空,笑著對眾人拱手:“貧道太乙,見過陛下,見過諸位前輩!”
“太乙真人有禮了!”蒼月禪師和各大宗門的高手紛紛回禮。
雖然他們輩分比眼前這位高,但對方卻代表著鎮邪司,所以他們也不好擺什麼前輩姿態出來。
“南域三大奇才,今日這裡居然出現了兩位,還真是有意思!”
大殷皇帝微微眯眼:“太乙,朕有多長時間沒見你了,十年?還是二十年?”
“有二十年了。”
趙牧微笑道:“上次與陛下相見,還是貧道受命前往無垢城,代表鎮邪司參加朝廷的祭天大典,自那之後就沒再見過陛下了。”
“原來已經二十年了,時間還真是過得很快啊!”
大殷皇帝頗為親近的歎息道:“那次見麵之後,朕就跟很多人說過,想要招攬你入朝為官。”
“你雖然跟謝玉寧和謝必安一起位列三大奇才,但朕卻始終認為,你的天資必為三人之首。”
“另外兩人雖然也天資卓絕,但比起你來卻終究差些。”
“多謝陛下讚賞,貧道實在受之有愧!”趙牧笑了笑說道。
“罷了,你終究是鎮邪司的人,朕即便再欣賞你,也不可能跟鎮邪司搶人。”
大殷皇帝搖了搖頭:“說正事吧,太乙,你今日來這天景樓所為何事?是鎮邪司派你來抓謝必安的?”
趙牧笑著搖頭:“陛下誤會了,貧道此來並非是要抓謝必安。”
“那就好!”
大殷皇帝笑了:“既然你的目標不是謝必安,那就等朕擒住他以後,設宴好好跟你喝一杯。”
說著,他就要對謝玉寧動手。
同時包圍天景樓的大軍,也爆發出了森冷的殺意。
眼看大戰即將開啟。
趙牧卻再次開口:“陛下還是誤會了,貧道隻說不是來抓謝必安的,可沒說目標不是他。”
大殷皇帝神色一沉:“太乙,你是在戲耍朕麼?”
“陛下怎麼會如此想,您乃天下至尊,執掌天命道果,統禦南域無儘眾生,貧道豈敢戲耍你?”
趙牧連連擺手否認,可他眼底的笑意,卻讓人怎麼都感覺他的確是在戲耍當朝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