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江凡“相比某人心懷叵測,覬覦四海,挑起天下紛爭,不啻小醜耳。”
江凡麵不改色“老殘廢,不用夾槍帶棒,明諷暗罵,你們心裡那點爛事兒自己沒個數?要不是你們心懷鬼胎,大秦何必思刀兵自保?四國伐秦尚如昨日,你們要做的事兒,也沒必要在這種場合揭穿底褲吧。”
殘心看他一眼,淡淡道“太子,正如你所說,說話要講證據,聖地一心為公,非爾可以擅自指摘。”
“算了吧!”白石公雙目噴火“聖地為公?夏國公然出兵,聖地何在?不但未曾勸導,反而明出大軍,助寇亂晉,天下人都看到了,尊老,聖地用心如此陰毒,何必汙蔑他人!”
江凡暗中搖頭,心裡歎息,這就是打嘴仗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互不順眼,還不如就此機會噴噴口水,裝裝大義。
就在這時候,虞傾城不屑撇嘴輕笑“得了吧,各位,此地沒旁人,犯不著這般表演,事情真相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不明,各自猜測去唄,都是謀算天下之梟雄,誰還能自掏心肺?諸位隻是惱火有人棋高一著,不忿得失未曾如願而已。”
她帶著戲謔環顧眾人,“說實話,大家夥也不過各懷心思罷了,我大楚就承認,我們就想過烏江,打地盤,正好有人動兵,我們當然願意打著旗號名正言順討伐之。反正出了這裡我也不承認,此刻坦然點多好。在這裡相互指摘,大噴口水毫無意義。今日主角並非我等,不如好好看看這盛大一戰吧。”
她倒是坦誠,這樣一來,那幾位也都沒了心思,互相看了一眼,居然也都沒再說話。
當然,也是因為此刻山下已經傳來號角聲。眾人也沒了心思爭辯,紛紛側目凝視。
號角落,夏國陣營一乘戰車緩緩出列。
戰車之上,一男子端坐,羽扇綸巾,麵色肅穆。
正是夏國主帥,新近崛起的名將之星,人稱布衣輕侯之陸輕侯。
戰車行至兩軍陣前,男子起身,羽扇前指“人屠高起,陣前回話!”
秦軍方麵,高起胯下黑龍駒噴吐鼻息,緩緩上前。
其上端坐的正是頭戴修羅麵具,手掌天淵屠神戟的秦軍主帥,人稱當世第一殺神,五方大帥之首,戰無不勝的軍中鬼神,高起。
陸輕侯見他出陣,氣沉丹田,聲音悲憤“煌煌大夏,禮儀之邦,百姓安居,河清海晏,然,西秦虎狼之國,悍然犯我國土,踐踏家園,蒼生流離,山河失色。這等不義之戰,人神共憤!”
武道真元加持下,他的聲音傳遍四方,身後的大夏萬軍頓時生出一股悲憤不平之氣,浩蕩彌漫,竟讓天空都顯得陰暗起來。
江凡等人都在山巔,九裡之外,聽不見他說什麼,但大家都清楚,這是重大戰事中慣例的戰前對帥。
(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