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如歎息“是啊,這就是我看不透的地方,他為何要逼武盟儘快出手?若是弄清了,會不會……”
他小心翼翼瞅了瞅剩下那一粒丹藥“會不會是最後一枚要用上……”
魏王差點又炸了肺,卻終於忍住。
“……不,也許,是另有用意……”
司馬如噓口氣“不論如何,這一戰我們輸的太徹底,一個漁州,就戰敗了四大營之一,後續影響極大啊。”
魏王猛然拍案“垣兒愚蠢!風化雨這個廢物!”
司馬如搖頭“大王子並不蠢,風將軍也不是廢物,是他們麵對錯了人,這是江逍遙。不能僅僅當做一個漁州王來看,普天之下,誰不知道,他雖然就那一塊地盤,但背後力量足以和任何一方勢力叫板,包括兩聖地。大王,還是我們疏忽失策了,沒有提起足夠重視啊。”
魏王終是揉揉眉心“的確,不過……健兒這次倒是做的不錯。”
司馬如也略顯欣慰“二王子熟悉江逍遙,戰術合理,真是讓人大出意料,王上,您除了江逍遙,還真的小看了你這位次子。他可並非隻知道吟詩作對,恐怕是真的曾對王位沒太大興趣罷了。”
魏王深吸口氣“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了,給他一切支持,務必要把江凡拖在登州。”
司馬如沉思一下“不,健兒認為,該反攻。”
“反攻?”魏王濃眉一皺。
司馬如點點頭“健兒說,江凡之所以沒有繼續猛攻,絕不僅僅因為驪山戰器不足,就算如此,他麾下那二十萬雄兵也足夠高歌猛進,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能拖住對方,隻是因為江凡隻想占據文登城,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健兒覺得,不能讓對方如願,必須奪回文登,甚至對漁州展開反撲。”
魏王聽著,虎目光芒閃爍。
“敵之所欲,我之不允……倒是符合兵法……可是他拿什麼反攻?”
“健兒提出……把風字營也交給他……”
“這不可能!”魏王下意識道。
司馬如道“是啊,風字營是大王子的本錢,交給二王子,大王子情何以堪。但是,健兒說過,沒有風字營騎兵,他無法反撲,而西大門始終在江凡手裡,進可攻退可守,對魏國威脅天大。大王,我想你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剛才那麼疼……”
“閉嘴!”魏王打斷他,神色難看,目光卻若有所思。
“給他風字營,他就能奪回文登,甚至展開反撲?”
司馬如道“二王子說,不能,但至少有了五成把握。若不給,那就要看江凡心情,什麼時候高興,一路就打過去了,他不認為火字營真的能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