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次的五天戰場,再次落幕。
太史瘟樟,盧九萬,阮不同,蔡嗣修等人族學子紛紛從五天殿內走出。
他們臉上有的洋溢著喜悅,有的神色鐵青,亦有的傷痕累累兩眼透著殺意。
不過當他們看見慈悲山的學子現身後,紛紛壓下各種思緒,以感歎,豔羨,忌憚等各種目光,望著老王等人。
慈悲山此去十數人,均連勝十場而歸。
敗在他們手中的各大學府核心,遍及七陽。
方塵已經在大殿外等候。
看見老王他們後,笑著招了招手
“這邊。”
老王等人神情一振,立即上前
“方師兄,我們這次沒給慈悲山丟人。”
“一場沒敗!”
“十連勝!”
“老師一定很欣慰。”
方塵笑著點點頭。
蔡嗣修看著眼熱,心中又羨慕,又懊惱,突然他掃了盧九萬一眼
“老盧,你當初一招擊敗太昊仲,以你的實力完全能夠躋身七陽堂,為何這一次還要藏拙?”
帝君山的學子聞言,紛紛看向盧九萬
“對啊,盧師兄,你的實力已經人儘皆知,當初青冥使親自來拿人,再藏拙也沒意義吧?”
“盧師兄你若能晉升七陽堂,這對我們帝君山而言,也是一種鼓舞啊,君子會必然名聞天下!”
盧九萬眼底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他這次的戰績說好看麼,也不太好看。
六勝四負,實在和當初傳的沸沸揚揚的事跡完全對不上號。
可這些家夥認為青冥使不會弄錯,抓錯人。
唯獨他自己清楚知道,他哪裡擊敗過太昊仲?
他那時壓根連玄暉學府都沒出去過。
“不爭,就是爭啊。”
盧九萬突然看向慈悲山眾人,輕聲感歎道。
不爭,就是爭?
眾人頓時想到盧九萬曾經也出身於慈悲山。
難道……
他也要跟慈悲山一樣藏拙到一定程度,然後再出山一鳴驚人?
這麼一想,事情似乎就合理了幾分。
隻有蔡嗣修滿腹疑慮。
這時天上大幕落下。
也吸引了眾學子和眾老師的目光。
每次五天戰場結束,戰後總結才是最重要的時刻。
“這次死了不少人啊。”
“九極山也有幾個同學死了。”
各山學子心情很複雜。
這些死去的學子,有的和他們是好朋友,有的和他們結過怨。
但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人族學院的學子,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脈。
他們死在了五天戰場,既是倒黴,又是必然。
隻要五天戰場還存在,在場任何一個今日活下來的聖者,下一次都有可能陣亡。
而存活者,則得到磨礪,增漲了修為與神通。
這時,眾人不約而同查看起慈悲山眾人的戰績。
漂亮的十勝零負,幾欲亮瞎他們雙眼。
“你們慈悲山這次……”
韋廣孝突然倒吸一口涼氣,驚疑不定的看向張道月。
張道月笑吟吟道
“他們可能平日待的太過無聊,也憋壞了,所以這次發揮的不錯。”
“這叫發揮不錯?”
各山老師怕自己看錯,又看了一遍慈悲山眾人的戰績,紛紛陷入沉默。
每一個慈悲山學子,都是十連勝。
一場沒有落敗。
按照他們的經驗,最後那一場遇到的對手,必然是各大學府的核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