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人族聖者均是一臉驚愕。
玄星之流似乎陷入了沉思,幾息後才回過神來,互相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底深處,看到了一抹震驚與駭然。
秦梟與張道月交過手?
還敗給了後者?
跪地求饒?
眾人聯想到秦梟突然不再前往五天戰場,這麼多年閉門苦修,突然間對張道月的話,有了幾分相信。
秦梟眯著眼睛看著張道月和方塵離開的方向,突然淡笑道
“張道月還跟以前一樣,喜歡胡說八道,慈悲山也就贏在這張嘴上了。”
言罷,他看向顏玄臻
“顏姑娘,你放心,太昊巍的事情我會幫你在人族學院裡多多進言,怎麼也要給個交代。”
“這件事,你先彆理會了。”
顏玄臻輕輕擺擺手,若有所思的看向太昊禹
“剛剛張道月的話,可是真的?”
太昊禹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
顏玄臻心中有了計較,冷笑道
“走了。”
她二話不說,駕馭著內景地破空離去。
其餘的羲族聖者也跟著她紛紛離開,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的剮了太昊禹一眼。
太昊禹見狀趕忙跟上,隻是眼底深處,流淌著一片陰狠。
……
……
“顏玄臻此女,腦子有點不大好用,容易被人利用。
她這次定然是被人說動,覺得你欺人太甚,這才帶人前來人族學院教訓你。”
張道月負手而立,淡笑道。
“大師兄,她真的認為,可以從我身上拿到七陽刻印?”
方塵笑道。
“那自然沒傻到這種程度,沒見秦梟也跑出來唱雙簧了?
這是在給你表達一個立場,施加壓力。
在人族學院,他們還真不敢亂來。
畢竟不是每一個都是郭言禮郭鎮守。”
張道月笑道
“隻要你的心境不夠圓滿,被他們嚇到,接下來的百年裡,可能修為底蘊將不會有絲毫長進。
下一次去了五天戰場,就容易分心,影響成績。
那樣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恐怕這顏玄臻的來曆,也不簡單,背景挺大吧?”
方塵自語道。
“是啊,就因為她來曆不簡單,所以羲族那邊才打算讓她過來教訓你。
她家裡,有好幾位都在玄暉學府任職。
修為最低的,是羲族學院的祭酒。”
張道月一臉感歎
“修為最高的,那是玄暉學府的元老,神通化道的存在。”
神通化道,至道聖者!
方塵微微點頭,要是普通聖者知道被這樣背景出身的天驕盯上,心中肯定也會惶惶不安。
有時候不怕人真的來打你,就怕你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來,來多少人,導致你無心乾正事,心思受影響。
“大師兄,老師真的喊我回去吃飯嗎?”
方塵問了一嘴。
“是啊,今天慈悲山來客人了,說起來,這個客人還與你有關,也姓郭。”
張道月神色古怪的暼了方塵一眼
“說是你在五天戰場裡留了人家兒子一命,人家是來踐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