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在這種原本就不怎麼想參與的案子中留下過多的痕跡。
找到了裝毒藥的容器,而且凶手也認罪了?!
目暮十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也是相同的反應。
隨即,三人快步朝著體檢室走去。
刑警、偵探和公安,雖然他們的身份和職責各不相同,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們的身上確實有著相同的特質。
葉更一收回目光,瞥見之前同樣停留在附近,此刻卻快步朝著安全樓梯方向走去的某道身影。
他心中一動,平靜地跟了過去。
一路無話,葉更一來到了停車場。
夕陽的餘暉灑下,給每一輛車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他走到自己的越野車旁,拿出鑰匙,熟練地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
剛發動汽車,後排座便傳來一個嫵媚而熟悉的聲音:
“真不愧是你,居然這麼快就解開了案子,原本我還以為要等到天黑呢。”
葉更一沒有回頭,隻是通過後視鏡與貝爾摩德那雙明亮的眼睛對視。
此時,貝爾摩德正悠閒地躺在後排座上,她的身影被座椅和車窗遮擋得恰到好處,除非有人直接跑到汽車附近扒在車窗上往裡麵看,否則很難發現她的存在。
“貝爾摩德,停車場可是公共區域,你這樣突然跑到我的車上,就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嗎?”葉更一讓聲音中帶著一絲非常容易分辨的不滿和警惕。
“嗬嗬,放心……對於我來說,隱藏行蹤可是基本功呢。”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接著話鋒一轉,“對了,我還真是挺好奇的,那個女人的殺人動機,真的隻是因為一場流感?”
她沒有跟去體檢室偷聽。
所獲取到的情報也就隻有高板樹理的兒子因為流感沒能參加考試這一條。
可問題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高板樹理為什麼不直接和須東伶菜斷絕朋友關係,好好輔導兒子再複讀一年,卻偏偏選擇了普通人很難做到的沒有漏洞的投毒殺人呢?
畢竟對方看起來還是很冷靜的,也不像是缺錢的人,應該可以明白殺人的行為一旦曝光,受到影響的除了她,還有她那個學習成績還不錯的兒子。
一年和一輩子可以畫等號嗎?
貝爾摩德想不通其中的關竅,所以才有此一問。
“你這麼八卦,怎麼不去死呢?”葉更一嘴巴‘塗了毒’,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
貝爾摩德莫名被懟一下,無奈道:“……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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