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布萊克歎息道:
“還沒,那些家夥未必會使用假的護照和簽證,我想他們之所以能夠順利出入境,很有可能是利用他們安插在各國的情報網絡和線人來協助他們的成員完成轉移。那些協助者在目標國家擁有合法身份和地位,這種事情根本查不清楚……想要鎖定他們返回日本的時間就更難了。”
“……”
赤井秀一也知道這件事情的調查難度。
事實上,何止黑色組織,他們fbi、cia……以及各國的諜報機構,在執行某些見不得光的任務時,往往也會采取類似的方式用虛假的身份進出境以達到隱匿身份的目的。
所以,他也就不打著‘正義’的旗號,去譴責這種行為了。
不過……
根據線人的情報,儘管在遭遇狙殺的司陶特和阿誇威特的現場,沒有人目擊到行凶者,但威士蓮遇害的萊茵河畔,當時恰好搭乘觀光水艇的極個彆遊客,看到了有人在河岸邊開槍的一幕。
根據描述,赤井秀一可以推斷,前往德國執行清除任務的人就是琴酒和伏特加。
“以琴酒那家夥的性格,就算來不及處決叛徒,應該也不會錯過觀摩的機會……過去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其他諜報人員死亡的消息傳來,他是繼續去了其他國家嗎?還是說……正在返回日本的路上?”
赤井秀一想到琴酒指揮水無憐奈槍殺自己時的情形,略微思考後,還是更傾向於後者。
可,問題也就出在這裡了……
連詹姆斯都無法通過進出境的渠道鎖定對方,自己到底要怎麼才能確定琴酒有沒有返回日本呢?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再次看向警察醫院停車場內那輛銀色的馬自達時,突然眼睛一亮。
對了,還有這招……琴酒的保時捷356a。
“詹姆斯!”
他語速頗快地說道:“威士蓮遇害到現在,就算直接搭乘從柏林飛往日本的飛機,也還有幾個小時才能抵達。請你馬上安排人手,重點關注入境後往返東京道路上的保時捷356a……”
“赤井,你…又要和他們開戰嗎?”詹姆斯·布萊克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他還以為赤井秀一是想讓fbi的人去和組織火拚,從而幫公安拖延時間。
“不,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那些身份泄露的諜報人員。”
赤井秀一嚴肅道:“假設琴酒在這個時間出現在日本,是為了奪回昨晚的潛入者,也不排除他會一並清除掉臥底名單上泄露的人員。”
降穀零嗎……
詹姆斯·布萊克終於反應了過來,沉聲道:“我明白了,有消息通知你。”
……
幾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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