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聯絡貝爾摩德……
葉更一隱匿在深沉的陰影之中,身形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也不見他有觸碰口袋裡手機的動作,指令下達的瞬間,手機便迅速完成了撥號操作。
隱藏式耳機裡,先是傳來幾道“嘟嘟”聲。隨後,貝爾摩德那慣有的嫵媚聲音便滑入耳畔:
“恭喜你,如願以償了……”
對於庫拉索遭清算這件事,她的心情無疑是糾結的。
因此貝爾摩德在說這番話時倒也含蓄,甚至接電話前還特意避開了水無憐奈,明顯是不願讓這敏感的話題被更多人知曉。
不過葉更一這邊,問的就比較直接了:
“哦?聽起來,你似乎在她擅自離開吊艙這件事情上出了不少的力?你是怎麼做到的,讓我猜猜看,難不成…是提前和她打了一通電話,告訴她琴酒不是來接她的?”
唔?
我不是,我沒有……貝爾摩德一怔,很快反應過來:
“你少亂說!”
她壓低聲音,也不再刻意偽裝那份嫵媚:
“我雖然不知道摩天輪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會離開吊艙,一定是你和琴酒搞的鬼吧!”
“是嗎?原來不是你啊……”
葉更一的聲音依舊平淡,仿佛根本沒有因為貝爾摩德的指控而產生任何情緒的波瀾。
“……”
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微微一頓,語氣中多了一絲警覺:“真的不是你們?”
她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畢竟琴酒已經將庫拉索的行為定性為了叛逃,並且對其展開了追殺。
眼下的關頭除非‘那一位’鬆口,放棄對庫拉索的追殺,否則就算是朗姆,也不可能在明知水族館已經被公安和FBI圍堵的當下,繼續下令要眾人冒著生命危險,把決心叛逃的庫拉索活著帶回去。
而他們想要置身事外,直接按部就班地執行命令就好,根本沒必要專程打一通電話‘此地無銀三百兩’地進行否認。
“基爾有什麼異常嗎?”葉更一突然問道。
“……”
貝爾摩德不經意地朝那邊瞥了一眼:
“沒有。你似乎對她的偏見很嚴重啊。”
“最好是這樣。”
葉更一看著不遠處那座遭遇槍火洗禮後的摩天輪,“告訴你件有意思的事,我發現庫拉索的叛逃或許和毛利小五郎有關。”
“你說什麼?”
貝爾摩德聞言一驚,險些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聽不明白?”
葉更一聲音低沉地說道:
“或許白天在水族館的醫務室,那個名偵探就盯上了庫拉索。你知道的……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關係不俗,誰也不知道庫拉索被關在警察醫院期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再有就是基爾……她出現在水族館這件事,也著實耐人尋味。”
“這些都隻是你的猜測罷了。”
貝爾摩德反駁道:“你的這些想法沒有任何實際證據能證明,我知道你一直對基爾有意見,可不要忘了庫拉索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