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先生……我……”
“風見,你怎麼樣?”安室透來到擔架旁,看向風見裕也纏滿繃帶的腦袋。
“隻是些皮外傷,我沒事……”
風見裕也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安室透趕忙上前扶住他。
“彆亂動,先躺著。”
安室透眉頭緊鎖,頓了頓繼續道:“……吊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風見裕也深吸一口氣:
“降穀先生,是這樣的……當時,我們乘坐的吊艙升到了最高處,那個女人突然捂住腦袋,表現得非常痛苦。我…我以為她的身體出了狀況,剛想聯絡支援,沒想到……唉!”
說到這兒,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與懊惱:
“她竟趁我分心的時候,突然出手偷襲我,我一時不備,就被她製住……然後就被揍暈了過去。”
“……”
安室透沉默了一會兒,“隻有這些?”
“呃……嗯……”風見裕也更羞愧了。
“唉……”
安室透歎了口氣,“那…她的失憶是假裝的?”
“一定是這樣沒錯!”
風見裕也咬牙切齒地說,“現在想來,她表現出想要坐摩天輪的樣子,也是那個組織為了帶走她設下的圈套。我剛剛聽同事說,那個組織居然有能力調用直升機……是我大意了。”
“……”
是啊,居然出動了直升機……
組織這次的行動竟然如此大膽,公然在東都水族館鬨出這麼大動靜。
想到這,安室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骨節泛白。
摩天輪停下來後,他便緊急聯絡黑田兵衛,彙報了組織駕駛的直升機墜入隅田川一事,可是等來的結果呢……
讓他直到現在想起來都很是氣不順。
黑田兵衛表示。
日本防衛省那邊傳來消息,由於自衛隊采購直升機時與美國簽訂了相關的技術保密協議,因涉及保護美國的技術知識產權和軍事機密,為避免被美國視為對其國家安全或技術優勢的威脅,他們不管那架魚鷹直升機的駕駛員是誰,既然已經墜入了隅田川,那麼之後的打撈工作,必須要有美方的人在現場監督,打撈任務也由自衛隊負責,日本警方等消息就好。
簡單的說,就是美方擔心魚鷹直升機墜河,從始至終就是他們官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想辦法繞開保密協議,從而拆卸並竊取他們的核心技術。
當然,這也就意味著……
組織很可能利用這個時間差,讓一些關鍵線索永遠地‘沉入水底’。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憤怒在胸腔中熊熊燃燒,但任憑安室透拳頭握得咯吱響,卻找不到宣泄情緒的出口。
“降穀先生,您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現在回組織太危險了,千萬不能冒險。”
這時,風見裕也的聲音打斷了安室透的思緒。
他並不清楚黑田兵衛在防衛省碰了一鼻子灰的事情,隻以為安室透是在為庫拉索被組織成功救回而懊惱。
而這件事,同樣也是紮在安室透心中的一根刺。
安室透很是不甘道:“可是現在放棄的話,這麼多年的潛伏,就功虧一簣了……”
他的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