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更一神色平靜地往回走,途中路過自動售賣機時,停下腳步,買了幾罐飲料拉開其中一罐咖啡的拉環,喝了起來。
正木須波虎口處的殘留物大概率是煤油。
這是他通過查看對方放在保齡球館入口處置物台的傘把得出的結論。
隻不過……
即使將之與正木須波之前的態度轉變串聯起來,葉更一一時間也無法分析得出對方到底想做什麼。
難道,他是想要放火燒我們的車,然後將責任算在那個做夢都想要殺掉京極真的醉漢頭上?
可問題是,對方想要實行這個計劃的前提,是需要知道自己的汽車是哪一輛才行啊。
畢竟,這家保齡球館的停車場和絕大多數公共區域一樣,並沒有安裝攝像頭。
……
這邊,毛利小五郎正興致勃勃地與門奈道子和正木須波交談著。
當他得知兩人並不會打保齡球,而原本要教她們的丹波老師現在又無法過來後,頓時有了興致,拍著胸脯自告奮勇地說道:
“兩位女士不用困擾,我對打保齡球也頗有心得,就讓我來為你們排憂解難吧。”
說著,他還自來熟的發出了邀請,並主動承擔了幫兩位老師另開一道的費用,引得毛利蘭頻頻側目卻又對自家老爸的行為無可奈何。
“人太多了。”
葉更一坐到休息區的椅子上,除了自己手中那罐打開的咖啡,將兩罐咖啡和一罐果汁放在了桌子上。
果汁是幫我買的?
柯南望著那一罐果汁沒好意思伸手。
人太多了?
葉老師這話是在影射自己嗎?又或者隻是在說這裡人太多,而一個人沒辦法拿太多的飲料?
世良真純有些坐立難安。
就在兩名偵探揣摩葉更一心思的時候。
鈴木園子則拉著京極真坐到一旁的休息區,取出消炎藥幫京極真塗抹了起來。
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京極真的左眉角,看到那裡還貼著一塊創口貼,不由疑惑問道:
“阿真,你左眉角的創口貼……我記得你之前從大雨中趕過來的時候還沒有呢,也是剛剛在外麵被那個醉漢弄傷的嗎?”
京極真一聽,臉色微微一變,連忙用手捂住眉角,似是之前與鈴木園子親密接觸的曖昧氣氛還未消散,他很是慌亂地解釋道:
“沒……不、不是啦,園子。之前我是擔心創口貼被雨淋濕,所以才沒有貼。”
“啊?”
鈴木園子歪著頭,一臉奇怪:“那個創口貼不防水嗎?”
不過,看京極真紅著臉不說話,她也沒有太過於在意。
主要也是因為門奈道子購買的是大號止血貼,把這塊約莫10平方厘米的藥貼貼在眼角還是太過於醒目了些。
一個專心地處理傷口。
一個專心地臉紅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