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酒店的安保人員路過這裡,湊巧看到了地上女人的屍體。
墨鏡男這才快步走上前,很是從容地取出一塊雨布,蓋在了女人身上。
“你要乾什麼!”酒店的安保人員嗬斥道。
墨鏡男神情依舊從容,甚至可以稱得上優雅,說道:“保護案發現場。否則現場就要被人群踩壞了。”
“呃……”
安保人員對視一眼,雖仍有疑慮,但在這混亂的局勢下,也暫時默許了他的行為。
墨鏡男則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我叫劉裡昂,現場這邊就交給我來保護吧,麻煩你去報警可以嗎?”
……
……
二十分鐘左右,火勢成功被消防噴頭消滅在了地下停車場。
一輛輛警車停在了濱海灣金沙酒店前。
馬克·艾丹是新加坡警署負責處理刑事案件的警部補,功能上等同於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目暮十三。
而獨屬於他的‘毛利小五郎’則是一名年齡29歲的預備警官,裡希·拉馬那桑。
巧合的是,自稱劉裡昂的墨鏡男,正是裡希·拉馬那桑曾經犯罪心理學的老師。
不過當得知劉裡昂就是第一發現人後,馬克·艾丹警部補卻露出了一臉不爽的表情,顯然是不喜歡犯罪心理學老師這種‘業外人士’在他們這些刑警麵前指手畫腳。
對此身為劉裡昂得意弟子的裡希·拉馬那桑也隻能無奈地撓了撓頭。
打過招呼後,雙方簡單交換了信息。
死者名叫陳雪琳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律師,經過警方的調查可以確認,地下停車場之所以會發生爆炸,就是因為有人在她的車上安裝了炸彈。
劉裡昂單手托著下巴分析道:“看起來像是仇殺,不過想要從她辯護過的案件中尋找嫌疑人,恐怕難度很高啊。”
“……”
裡希·拉馬那桑不說話,一雙眯眯眼好似是在看著陳雪琳的屍體,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旁馬克·艾丹警部補的對講機裡傳來彙報:
“馬克警部,我們循著血跡,在電梯內壁上發現一張染血的卡片,疑似與案件有關。”
馬克艾丹警部補眼神一凜,迅速下令:“一組繼續排查周邊,二組跟我去電梯,三組原地待命!”
說完,他帶頭匆匆朝著電梯的方向趕去。
染血的卡片?
劉裡昂聽到這個消息,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挑,轉頭對裡希拉馬那桑說道:
“裡希我也可以去看一看吧?”
裡希拉馬那桑沒有猶豫,點頭應道:“當然了,老師……快跟我來。”
連通酒店套房和商場購物區的電梯門敞開著,裡麵一片狼藉,地上全是已經凝固的血跡。
而在電梯的內壁上,一張沾染著斑斑血跡的卡片就這樣貼在上麵。
“這是什麼……?”馬克艾丹警部補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將卡片取下,仔細端詳起來。
他隻覺得眼熟似乎從什麼地方看到過,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
“警部,那是……”
裡希拉馬那桑就要接話,站在他身側的劉裡昂眉頭緊鎖,先一步沉聲開口:
“怪盜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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