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3……”
“14……”
“等等!”
黎損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與掙紮,最終還是搶在葉更一報出‘15’前,帶著哭腔喊道:“我想起來了,我說!之、之前林尤金私下找我商量的時候,提到過要……要找個替罪羊,把所有事都推到那人身上,讓組織的追查方向跑偏,可具體找誰,我……我真的不知道……”
一個能讓組織把矛頭都指向‘他’的替罪羊嗎……葉更一微微鬆開手,依舊緊盯著他,眼神冰冷的仿佛能穿透人心:
“彆急,再想想,他有沒有提到過這個替罪羊的身份線索?或者說,他們打算怎麼讓這個替罪羊背鍋?”
黎損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和著鮮血淌下,顫抖著聲音說道:“沒……沒說,真的沒有……他就隻說了這麼幾句,我……我也不敢多問……”
“……”
葉更一默默感應了片刻,初步確認黎損沒有說謊後,看向伏特加:
“聽見了?有什麼想法?”
性格使然,他還是希望伏特加能在聽完黎損的敘述後,開動那顆平日裡閒置的大腦,最起碼在思想上跟自己站在一塊。
以免在行動之後突然說上一句‘我不知道啊,是Icewine讓我這麼做的……’
伏特加果然很有想法,直截了當道:
“要我說,再過半天貨輪抵達新加坡後,就讓黎損去引林尤金那幫家夥露麵,到我們預定交易的港口倉庫,把他們全部乾掉!順帶看看禮次郎那家夥到底老不老實,要是不老實,就一並解決掉,反正大哥也常常說有嫌疑的家夥直接乾掉就好……”
“……”
葉更一不說話隻是默默地虛著眼。
 ……
“Icewine?你乾嘛這麼看著我?”
伏特加一怔,似是想起了什麼,恍然道:“噢,你是擔心他們會直接在貨物抵達新加坡前就過來搶吧?不可能啦,就算那幫家夥能搞得到海上浮吊船,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直接引爆炸彈,照樣能送他們歸西!”
明白了,合著我先前的有意引導,你是一個字沒聽進去……
還說什麼‘反正大哥也常常說有嫌疑的家夥直接乾掉就好’……
琴酒雖然衝動起來容易沒腦子,但平日裡那家夥聰明的很,起碼每次行動都有詳細的部署,隻是殺上頭後才容易發癲而已。
你倒利索,居然二話不說直接想和海盜火拚?
把對方殺完又有什麼意義,算自己厲害?真要死在某個人的黑槍下,難道還要上演一場18年後又一條好漢的橋段?
或者《重生之我上輩子是伏特加》?
自己可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至於為什麼黎損會覺得一個所謂的替罪羊就能讓他活命?
葉更一並不打算跟這個注定會死的人答疑解惑。
原因很簡單,假設這一切都是朗姆企圖弄死伏特加的安排,那麼黎損一定會活著逃去美國,並且順利跟家人團聚。
接著,這家夥對朗姆的剩餘價值,就隻有在今後的某個時間裡被琴酒找上門後重新上演一遍今天的拷問橋段,然後在一聲聲‘我真的不知道,放過我’的哀嚎中,慘遭一槍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