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從來沒說過要把這鈴鐺以100萬的價格賣你!”
“那確實。”神穀川點頭,“不過,我也沒打算向你買啊。據我所知,這枚鈴鐺是你夫人的。”
金球鈴鐺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歸長友隆平所有,而是他妻子河野菜月的所有物。
這種事情,神穀川早上已經從小平頭那裡完全知曉了。
神穀:“我會把這張欠條交給你夫人,然後換取這枚鈴鐺。你看,一切都合情合理了起來。”
“你!”
長友隆平一時語塞,但又偏偏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因為神穀川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這枚神奇的鈴鐺,是菜月父親留給女兒的遺物。
神穀川要是真的拿欠條去找菜月交換這枚鈴鐺的話,確實合情合理。
不過,長友隆平是不可能甘心的。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旁人,而麵前名為神穀川的少年,身材瘦削,看起來沒多少力氣的樣子。
在賭場辦公室,麵對那些窮凶極惡的混混,我確實連個屁都不敢發,但教訓你個小崽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瞅準了機會,長友隆平突然發力撲過去,試圖扯住神穀川的衣領,讓對方見識見識什麼叫成年男人的魄力。
但就在即將碰到神穀的一瞬間,他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物——
在這個瘦弱少年的背後,有一道清晰的巨大鬼影陡然浮現而出!
鬼影身上寬大的紫邊白襦袢雅致清秀,但和她臉上驚悚猙獰的狂笑鬼臉卻格格不入。
“桀桀——”
長友隆平能聽見詭異怪誕的尖笑聲在耳畔響起。
那道巨大的鬼影正從背後輕輕摟著神穀川瘦削的身體,並用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
會死的。
絕對會死的!
長友隆平能感覺到,隻要碰到神穀川的話,那恐怖的鬼影就會毫不留情地把自己吞噬殆儘!
“哎呦!”
受到驚嚇的長友隆平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等哆哆嗦嗦再抬起頭,卻發現神穀川身邊的鬼影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一般。
而他的兒子長友正男,站在一旁,對剛剛發生的詭異事情毫無察覺,隻是用極其複雜的目光注視向自己這個當父親的。
“我勸你不要再打這枚鈴鐺的主意了。”神穀川沒什麼表情地看向坐在地上的長友先生:
“你以為你可以靠著它在賭場日進鬥金。但我隻看見你輸沒了工作,輸掉了家裡的積蓄,今天還欠下了100萬的欠款。
今天欠100萬,明天可以欠500萬,後天就是1000萬。鈴鐺留在你身邊有害無益,你把握不住。”
神穀川的話,長友隆平能聽進去多少不得而知。
這個此前完全沉溺在賭博快感和內心貪欲中的男人,隻是跌坐在地上,一臉的憤懣和不甘心。
但是,他是不敢再對神穀川出手了。
這小子太詭異了。
大概過了半分鐘,長友隆平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然後啐了口唾沫,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神穀川倒也不在乎對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現在在充當一名見習除靈師,又不是戒賭心理谘詢師。
神穀川對邊上的長友正男開口:“走吧,小平頭。”
“啊?去哪?”後者看著自己父親離去的背影,還是一臉的迷茫和不知所措。
“去你家啊,見一下你媽媽。我不是說了嗎?我打算從你媽媽那裡,把這枚鈴鐺買下來。”神穀川理所當然道,舉起了那枚鈴鐺。
編織的紅繩微微搖晃,金球鈴鐺在他的手裡熠熠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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